到了桥底,任初瑶弯腰钻进自己的窝,把油纸伞靠在桥墩上,一屁股坐在被子上,仰头看了看头顶的鸭子。
鸭子也低头看了看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任初瑶有气无力地问。
鸭子歪了歪头,没回答。
任初瑶放弃了沟通。
她想起今天还有一件正事没做:注销姻缘系统账户。
鸭子仿佛也累了,靠在任初瑶的胸口上就睡着了。
任初瑶低头看了它一眼:“你倒是自来熟。”
夜里,她做了一个梦。
任初瑶再次回到了小时候,小小一只她站在道观后院的门的阶梯上,看着勾栏样式的女人,从道观里师叔的屋子里端出一碗鸭子汤朝自己走来。
小小的任初瑶眼眶蓄满泪水,打翻了女人端来的汤。
随后一个巴掌“啪”的一下落在了自己的右脸上,任初瑶被这一巴掌的力度打的滚下了台阶。
任初瑶的额头磕在青石板的棱角上,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女人却不关心,转身消失在门后。
任初瑶醒了,但她还惊恐的思绪还未消散。
她缓缓坐起时胸口的鸭子也滑了下去,她的双手环绕托起下落的鸭鸭,一滴眼泪滴落在鸭鸭的毛上,世间最小的人工湖诞生了。
后半夜的风有点凉,但任初瑶不想回去睡。
她知道自己睡不着了。
与此同时,深夜的客栈里。
许聘在久久不能入眠,隔三岔五打开姻缘系统查看。
许聘在:“真的不再申请一次了嘛?”
天福客栈
“许兄,早啊~”沈烊噼噼啪啪地搬弄着自己的丹药,看见许聘在顶着硕大的黑眼圈走出厢房:“鲶鱼妖又突破了?这么难打,把你累成这样?”
“不。”许聘在觉得不会说自己是因为蹲了一个晚上双修系统而没睡好觉的。
他经过一夜的“机关算尽”,决定主动出击,于是他问沈烊:“有没有可以易容的丹药。”
“没有那玩意。”沈烊想了一下,最后找出一瓶掩盖灵力的丹药:“这个,在搭配你自己的乔装改扮,可以掩人耳目。”
许聘在接过丹药瓶:“可是我这张帅气的脸很难认不出吧。”
沈烊歪着头看他:“许兄,你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得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他没有过多解释,反倒对沈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