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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步,她又折回来,从桥墩后面的破布包里翻出几张画好的符箓揣进袖子里,又检查了一遍桃木剑是否别好。
确认无误后,她才重新上路。
——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京城的夜路不好走,尤其是去柳子巷那段,越往里走越偏僻,连路灯都没有几盏。
任初瑶深一脚浅一脚地摸黑前行,脑子里那根弦绷得死紧。
她看不见鬼了。
这意味着如果那个纸扎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可能要到它贴脸才能发现。
这对一个符修道士来说,简直是致命的。但是她暂时也没有转行去练体修的想法。
“没事。”
她小声给自己打气:“我又不是靠蛮力吃饭的。符修靠脑子,靠脑子……”话还没说完,前方巷口忽然闪过一道白影。
任初瑶脚步一顿,马上这道白影就突在自己的额头前,疑似把任初瑶刚才的话当初了许愿,真贴自己脑门上了。
她屏住呼吸,眯起眼睛仔细看时,白影又突然消失了,只留下空荡荡的巷口,什么也没有。
是风吹的布幌子?还是她眼花了?
任初瑶攥紧袖中的桃木剑,一步一步往前挪。
柳子巷到了。
这条巷子又窄又深,两边是挤挨挨的老房子,墙根长满了青苔,周围安静的可怕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石板上回响。
任初瑶沿着巷子往里走,一边走一边留意两边的门户。大部分人家门口都贴了符,只不过,有的是正经的道家符箓,有的一看就是江湖骗子的鬼画符,歪歪扭扭的,一点灵气都没有。
走到巷子中段,她忽然停下了脚步。
前方十步开外,有这么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她,长身玉立,一身玄色道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正好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清隽的轮廓。
他似乎听见任初瑶的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
借着月光,任初瑶看见这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