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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不过是为了满足各自的需求而已,感情对于他们来说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至于为什么把她生下来,温靳晨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记事起,自己便像个多余的存在,被推来搡去,谁都不曾真正需要她。
当她驱车下山时,刚好同一辆黑色轿车擦肩而过,车窗半落,露出驾驶座上那张熟悉到令她指尖微僵的侧脸——顾景鑫。
她下意识踩下刹车,车身在弯道处微微一滞,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轿车却已平稳驶远。
这是去找岑书吗?
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他不是说很快就回尚溪了吗?
脑海中接连浮现出数个疑问,她攥紧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
温靳晨没有追上去,很快便驱车离开。
直到她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瘫坐在沙发上理清一下思绪。
岑书和顾云舒是好姐妹,两个人认识很多年了,顾云舒和顾景鑫是亲母子,那顾景鑫这次去找岑书,多半是替顾云舒传话或探望,倒也不算意外。
只是他前几天不是说很快就回尚溪了吗,怎么又出现在B国,还偏偏去了岑书那里。
她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划,很想打电话过去问问,他怎么还在B国,不是说好很快就回尚溪的吗?
可她很快又把这个念头放弃了。
她只是一个外人,现在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吧,这么唐突打电话过去,岂不是在自取其辱。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手机反扣在茶几上,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还是顺其自然吧。
温靳晨端起水杯,目光落在窗外渐沉的暮色里,心里那点波澜终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