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的声音从右后方传来,顾景鑫微微侧过身看去,发现来人是沈拙。
那人给他递了根烟,他笑着摆了摆手拒绝。
“怎么,觉得便宜?”沈拙吐了口烟,烟雾盖住他的表情,看不清是试探还是玩笑。
顾景鑫笑了笑,目光落在那根烟上,语气平淡:“不是便宜,是戒了。”
沈拙挑了挑眉,并未继续追问下去。
夜色里,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站着,远处的霓虹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沈拙又吸了一口烟,火星在暗处明明灭灭,像某种欲言又止的叹息。
过了五分钟左右,天台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快步走来,手里攥着一份文件,神色有些疲惫。
他的身后还站着孟砚归,此时穿着米白色针织衫,手里还抱着一个笔记本电脑,目光在顾景鑫和沈拙之间扫了一圈。
“我说你们两个,难得出来玩,还把工作带来?”顾景鑫觉得新奇,不至于忙成这样吧?
“没办法。”
孟砚归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却也没真恼。他走到天台边缘,把电脑搁在栏杆上,随手拨了拨被风吹乱的额发。
“这不是快开学了,学校前期准备工作得提前安排好,更何况我的婚礼也快了,一堆事情忙不过来。”
许昕韬说话时,语气听起来格外命苦。
他瘫坐在天台上的沙发上,把文件随手丢在茶几上,透过玻璃仰头望着夜空,长长地叹了口气。
沈拙把烟掐灭,“行了,别叫苦了。”
他把烟蒂丢进垃圾桶,拍了拍许昕韬的肩膀,“婚礼的事,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许昕韬闻言,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丝笑:“有你这句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顾景鑫听了这话,和一旁的孟砚归相视一笑。
这么多年的交情,什么时候需要“客气?”
夜风从远处吹来,却被特制的玻璃阻挡在外。
他们坐在天台的玻璃房里,暖黄的灯光把四人的影子映在磨砂地面上。
“我明天要飞B国,需要给你们带什么吗?”顾景鑫靠坐在沙发上,指尖把玩着手机,唇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掠过许昕韬面上的疑惑,继续说:“参加一个电影节,刚好有几天空出来,出去逛逛,你的婚礼我会回来。”
有这话,许昕韬给他竖起手指表示点赞。
“那公司呢?”一旁的沈拙突然开口。
“这不是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