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一点办法,太痛了。
她闭了闭眼,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再睁开时,窗外最后一抹暮色恰好沉入海平线,城市的灯火便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像谁在夜幕上撒了一把碎金。
“沈不辞,下班了。”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余烬,似还未满足。
他闻声抬眸,眼底还带着未褪的暗色,却已敛了笑意,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两人收拾好后,从专用电梯里去了停车场。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温靳晨又被身旁的男人揽入怀里,他低头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气息,声音闷闷的:“今晚陪我一起过,好不好。”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眉心,好笑道:“ProfessorShen,你这是在撒娇吗?”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是又怎么样。”
“看你今晚做的饭好不好吃吧。”
说来也怪,在B国的这座城市生活了四年,始终吃不惯西餐的寡淡,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可自从跟沈不辞有了关系后,那些寡淡的日子竟也渐渐有了滋味。
他会在周末的清晨,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给她做着再平常不过的家常菜。
叮咚——
[沈拙:新年快乐,什么时候回来?]
手机铃声在床头柜上响起,温靳晨刚想伸手去打开看是谁,却被沈不辞抢先一步拿了过去。
他扫了一眼屏幕,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将手机丢置一旁。
无关紧要的人,无关紧要的事。
温靳晨自然注意到他那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却也没多问,只是顺着他的动作靠坐在他的腿上,指尖轻轻勾住他的浴袍衣角。
咔嚓——
他点了根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散开,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勾住衣角的手指上,唇角微微扬起。
“要回尚溪?”他嗓音带着烟熏过的低哑,整个人开始变得强势起来,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
温靳晨嗤笑一声,起身也给自己拿了根烟,借着他的火便开始抽了起来。烟雾交缠在一起,像某种无声的默契。
“尚溪是要回的,但不是现在。”她吐出一口烟,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灯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笃定,“那边的事,估计现在乱成一团了吧?”
沈不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