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了。”
得到他笃定的回答,抱着他的人似是松了口气。
这一次,是真的吗?
那一年,温家在尚溪市的根基正处于扩张的时期。
温老头子和温父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与岑书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两人的离婚官司打得满城风雨,利益撕扯得头破血流。
没有任何人在意那个刚满十八岁,刚高考结束的温家二小姐。
高考结束之后,她的姐姐在外面给她租了个房子,让她避开双亲之间的那些繁琐事。
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周五下午。
学校后门的巷子里,三个仗着家族背景的女生,将她堵在了墙角。
“温靳晨,听说你妈跟人跑去国外了?”带头的女生伸手推搡着温靳晨的肩膀,言语里满是冷嘲热讽,“听说你爸连你的抚养权都不要,但是碍于面子,只好把你留下,到了年纪就让你去联姻。”
十八岁的温靳晨,眼神冷得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小刀。
她没有像普通女孩子那样尖叫或者哭泣,甚至连眼眶都没有红一下。
在那个带头女生再次伸手推她的一瞬间,温靳晨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惊人。
惨叫声撕裂了巷子的阴霾。
另外两个女生惊呆了,随即扑上来拽她的头发和衣服。
温靳晨像是一只彻底被激怒的小豹子,哪怕指甲划破了脸颊,哪怕裙子上沾满了污泥,她也死死咬着牙,用拳头和牙齿,发了狠地反击。
结局是惨烈的。
对方三个人受了轻伤,温靳晨的嘴角破了,右臂大片淤青。
更残忍的不是肢体上的痛,而是半个小时后,尚溪市第一分局的接警大厅里。
三个女生的家长闻讯赶来,昂贵的香水味瞬间扑面而来。
“警察同志!你看看把我们家孩子打成什么样了!这叫故意伤害!”
“一个小姑娘,下手这么狠毒!叫你家长来!我倒要看看哪家能养出这种没有教养的疯子!”
“我们绝对不接受和解,必须留案底,让她考不上大学!”
十八岁的温靳晨蜷缩在铁椅子上,嘴角挂着血丝,漂亮的狐狸眼死死地盯着冰冷的地板。
她的手机躺在警台前,里面拨给温父秘书的电话被挂断了三次,拨给母亲的电话提示已关机。
在来自“长辈”们的指责与唾骂声中,她就像是一舟孤零零漂泊在暴风雨里的破船,没有港湾,没有退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