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的私人公寓里,今夜没有开灯,唯有落地窗外大半个尚溪的霓虹碎金,自百米高空冷冷地泼溅进来,在纯黑真丝地毯上,折射出两道近乎撕裂的剪影。
从城东分局回来的这一路上,空气里始终绷着一根见血封喉的钢丝。
今晚江烬的意外出现,确实像是一场猝不及防的雷雨,但对于温靳晨而言,那个消失多年不见的人,早就被她生生割舍在了过去的岁月里。
现在真正能让她心尖发颤、血肉相连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但当门在身后轰然合上的那一秒,孟砚归骨子里那股隐忍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疯狂,终于在嫉妒的催化下,彻底烧成了灰树。
他将温靳晨死死按在玄关那面黑曜石玄武岩壁上,冰冷坚硬的石材硌着后背,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见鬼了,嗯?”孟砚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只是他仍旧规劝自己在此时需要保持理智,绝不能把人给伤着了。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扣住她的下颌,逼着她仰起头,迎上他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双眸。
温靳晨没有回答他的质问,而是仰头迎合上他的薄唇。
这一晚的孟砚归,带着股不顾一切的自毁倾向。
他掐着温靳晨不盈一握的细腰,力道重得仿佛要将她的骨骼生生揉碎、融入自己的血肉。温靳晨没有挣扎,甚至连一声痛呼都没有。
因为喜欢,因为心疼,他眼底那抹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疯狂,她死死地搂住他的脖子,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疯狂地迎合上去。
撕咬、吞噬、掠夺。
江烬算什么?
过去那种腐烂的执念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刷得支离破碎。
温靳晨现在满脑子都只有眼前的孟砚归。
眼前的这股真实感,才是她此刻唯一想要死死抓住的东西。
不知在何时,两人皆是一愣,看着对方面面相觑。
脑海中的那根弦,好像断了。
温靳晨微微侧过头不去看他,却无法遏制住自己有些下意识的动作。
然而孟砚归只是动作一顿,他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地让自己选择沉溺下去。
“晨晨,不要乱想什么。”他亲了亲她的唇瓣,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血腥气。
温靳晨没有回答他,而是选择把他抱得更紧,紧紧地抓住眼前的男人。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失去了那艘为她指明方向的船只。
孟砚归的呼吸变得有些着急,说的每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