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漫山遍野都是长势喜人的草药,郁郁葱葱,生机勃勃,除了温室里精心培育的珍稀品种,室外更是有十几亩药田连片生长,一眼望不到尽头。
原本被押送着、一脸不情愿的华璋,此刻早已忘了自己的处境,当即挣脱了押送人员的束缚,快步向前走去。
谁也没想到,这位平日里走路都有些蹒跚的老人,此刻竟脚步如风,仿佛瞬间年轻了几十岁,直奔那片让他魂牵梦萦的药田。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嫩绿的药草叶片,指尖感受着叶片的温润与生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泥土里,与湿润的泥土交融在一起。
这份感动,不仅仅是因为看到了草药,更是因为看到了希望。
难民有救了,同胞们有救了,华夏的血脉,绝不会在这场灾变中断绝。
凭借着数十年的行医经验,华璋仅仅是闻着空气中的药香,就轻易分辨出了板蓝根、金银花、王不留行等多种常见药材的气息,甚至还有一些早已在灾变中绝迹的珍稀药材,也能在这片药田里找到踪迹。
据红川的人介绍,这片药田里的草药多达五百余种,每种药材的数量都数以万计,这样庞大的规模,即便是在灾变之前,也极为罕见,场面震撼到让人失语。
华璋悬了整整三年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放下,脸上的狂喜再也掩饰不住,嘴角一直微微上扬着,连说话都带着几分颤抖。
当晚,红川为华璋一行人准备了宴席,或许是心中的巨石终于落的,或许是太久没有吃到如此可口的饭菜,华璋竟一口气连吃了三碗饭,胃口好得惊人。
饭后,他丝毫没有休息的心思,也不顾及自己一路海上奔波、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拉着红川负责药田的老朱,再次上山前往药田。
他拒绝了红川为他安排的舒适房间,哪怕老朱反复劝说,他也依旧坚持,直接和衣躺在了田埂上,枕着泥土,伴着浓郁的药香,酣然入睡。
这一夜,他睡得无比踏实,没有了往日的焦虑与不安,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或许在梦里,他已经看到了无数难民被治愈的模样。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华璋就醒了过来,没有丝毫慵懒,立刻起身,开始逐株察看药草的长势。
他知道,要带回宁城基地培育母株,挑选工作至关重要,母株的好坏,直接关系到后续分株繁衍的成败,所以每一株都要仔细挑选,必须是根系发达、生命力强健、长势旺盛的植株,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