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的旗帜在风中来回翻飞,几番无声的交涉过后,船长收起旗帜,快步折返到秦玉书身边,低声回话:
“秦秘书,对岸依旧不肯放行,只让咱们留在这片海域原地等候,不许再向前挪动分毫,等候他们的进一步指示。”
地中海男子闻言,更是气得暴跳如雷,声音陡然拔高,一脸怒意的喝道:
“简直是放肆至极。”
“他们一群守码头的粗人,也配让我们宁城来的官员在此枯等?不必理会他们的警告,直接开船靠岸,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真的对公务船动手。”
秦玉书抬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面色平静,依旧沉默不语,没有表态,也没有阻拦。
船长站在原地,面露迟疑,手心微微冒汗,握着舵轮迟迟不敢动作,可地中海男子却在一旁连声催促,语气强硬,步步紧逼。
船长见秦玉书始终没有出言制止,心知不能违背这位市长亲信的意思,只能咬了咬牙,转身走回驾驶舱,准备催动船只继续前行。
可船只刚刚缓缓启动,朝着码头方向挪出短短数米,码头方向骤然响起一阵密集的枪声。
船上众人猝不及防,吓得纷纷俯身蹲躲在船舷后方,一个个脸色发白,慌作一团。
六名警员反应迅捷,瞬间拔出手枪,侧身戒备,眼神锐利的紧盯码头方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只见码头上值守的老吴率先朝天鸣枪警示,枪声落下,他立刻和身边的同伴齐齐举枪,数十道枪口齐刷刷对准海面上的木船,眼神冷硬,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船上的众人惊魂未定,心脏狂跳不止,方才还气焰嚣张、叫嚣着要硬闯的地中海男子,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双腿止不住的打颤,身子摇摇欲坠,连站都站不稳,声音哆嗦着,一脸的惧意:
“他们……他们居然真的敢开枪,这是完全不把宁城公署放在眼里,公然藐视官府啊……”
“我们手握市长的亲笔指令,是奉命前来巡查的公职人员,这群人目无王法,胆大妄为,这分明是谋反作乱的行径。”
其余几名随行的官员也纷纷附和,一个个面露愤懑,嘴里不停叫嚷着,等返程之后,一定要把此事原原本本上报给市长,狠狠追责,严惩红川基地以下犯上的主事之人,给众人一个交代。
秦玉书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身为市长身边最器重的亲信秘书,平日里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百般礼遇、恭敬有加,何时受过这般冷遇和怠慢,更从未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