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要去哪儿。
舟拾玉将她拽进了个小巷子,阳光只洒进来一半,两个人站在明暗交杂的界限里,舟拾玉刚好被覆在阴影里,低垂着脑袋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没有放开的手,下一秒被带着落在他的腰侧。
商宁脑子有些宕机,问他这是做什么。
她伸出另一只手,摊开,示意舟拾玉写点什么到上面。
指尖撩转,在上面写下一句话,文字要比说出来显得平淡无味,但商宁硬生生在那几个字里被烧的有些燥热。
他说。
-掐我一下
商宁有些僵硬地照做。
安静如一滩死水,舟拾玉站在原地,皱了皱眉,又在她手上写了句话。
-你用力点
商宁忽然抬头,终于找回主动的掌控权,放在他腰间的手一瞬间加大力道,身形一晃,舟拾玉眨眼间便被她压到墙边,脚步还有些乱。
下一秒,用力扼制的疼痛从腰上蔓延开来,一路攀升,脖颈上冷白一层皮肉上都泛起青线,脆弱又可怜。
溢出的呜咽声里,他有些难受地闭起眼,水光从眼底泄出来,在眼角打转。
商宁亲眼看见那透明泪珠垂落,无声滑过脸颊,在红晕里竟然变成了一颗珍珠。
她下意识抬起手接住那颗珍珠,好似抓住一颗莹白发光的星星。
看到她手上的珍珠,被她压在墙上的人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眼睛有些亮地看着她。
像是在讨赏。
唇瓣在刚刚的痛苦里无意识地被紧咬过,商宁看着他的嘴唇,总觉得这珍珠似乎是在他唇瓣里衔过取出的。
红艳柔软,如蚌肉取珠。
显然对方不知道她的想法,眉眼的雀跃让那些秾艳都渐渐褪色,变成青涩的期待。
他无声地说:你现在有钱了
-可以给我买一个面包吗
人鱼自己哭出来的珍珠,竟然还要奉上给她,求她施舍。
商宁只好照单全收他的眼泪与珍珠,用他的钱来养他。
只是过去十几分钟,商宁就有钱了。
郁献白瞧着商宁带着她身后的人鱼几乎把面包房里的面包饼干都买了一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又去打劫哪个NPC了。
被商宁知道了估计要反问,为何要对她有如此刻板印象。
商宁分了几个给他们,自己也拿了一个吃,葡萄干与蜜橙皮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漫,不算干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