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就是累到了,歇一会儿。” 她才不承认,是被吓到了呢,尤其看到安宁县运来的那些重伤员,是又恐惧又担忧儿子和孙子。 凌月端着粥进来,看到他们也笑了,问道:“爹,二哥,你们回来了?都没受伤吧?” 二郎接过粥碗,“没事儿。” 身上的伤可不能让爷奶知道,平白让他们心疼。 凌月眸光微转,问道:“容川怎么样?怎么没跟你们回来?” 二郎喂钱老太喝粥,揶揄地看了她一眼,道:“也没事儿,安宁县的当官的死了大半,他留下来主持大局呢。” 凌月小脸儿泛红,问道:“我还以为去其他三个距离边关近的县城了呢,那三个县城有旁人去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