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没那份体力和追求了,倒是为自己活着了。
“我爸可没有您能喝,哥,您可悠着点。”
麦庆兰玩笑道:“我爸喝多了不耍酒疯,但喜欢唱两嗓子,别给孩子吓着。”
“哈哈哈——”
李学武也知道她是在说笑,这种场合他哪里会灌酒,不过是看老头有点馋酒了,不好意思说,便主动提起罢了。
真让他喝,在家的时候就算有八个菜他也不喝啊。
“没事,能喝就喝,能唱就唱。”
李学武给老头倒了一口杯,说道:“咱们就着今天的菜整点儿乐呵乐呵。”
他示意了坐在炕桌上的三个孩子道:“咱们大人经常能见着,小孩子们却是少见。”
“可不嘛——”麦小田有点冀省口音,坐在他身边看向孩子们乐呵道:“今天算是聚在一起了。”
“我和彪子跟亲兄弟没两样。”
李学武端起酒杯示意了麦小田,道:“希望下一代也能亲如兄弟姐妹。”
“那敢情好,咱们慢点喝。”
麦小田见他敬自己,很客气地压了压手腕,态度上还是注意分寸的。
他也听闺女说了,现如今这位年轻人已居高位,是他难以仰望的存在。
有人总觉得即便是到了李学武这个级别也没什么,京城随便翻,甚至能翻出一大堆了。
这话对,也不对,分怎么看。
你要从数量上来说,那他这个级别还真算不上什么,内地大了去了,藏龙卧虎。
但你要从个人的角度来看,置身其中,有谁敢说究极一生,自己也能走到这个高度。
仕途讲得可不完全是能力和手段,还有一点点运气,就算你明断千古,敢保证自己运气如锦鲤?
觥筹交错间,麦小田喝了一点酒的缘故,也逐渐放得开了,同李学武说起了陈年往事。
最是他们这一行对四九城的历史最是了解。
不是说他们的认知,或者说讲的这些就一定是真实的,一定是绝对的历史,不是这样的。
人的一生属于一个时代,每个人都是时代前进的见证者,而每个人对这个时代都有独特的视角和定义。
亲眼所见也好,道听途说也罢,都结合他对这个时代的认知中,形成了现在对过去经历的观念。
麦小田记忆力很好,竟然能准确地描述出当年的种种,各种名人趣事,说的头头是道。
李学武笑着打趣他道:“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