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于德才说一下,不用他来了,明天去他那。”
他来营城调研,于德才并没有去车站接他,也没有在团结宾馆等他,这不是于德才飘了,而是他不许。
张兢早就通过办公室给各单位下过通知,领导调研一律不许搞迎来送往,不许在工作时间搞应酬接待。
于德才知道李学武不待见他,这会儿哪里敢来撞枪口。
不过他也不敢装不知道,而是通过徐斯年试探,晚上能不能见一面。
这倒是于德才的小心了,领导来了,他这个一把没能提前见面,会被认为根基不稳的。
尤其是这两年董文学接连的遭遇,就连他也受到了影响。
营城港区绝对是集团未来十年最重要的单位,他提前来占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瞄着他用劲呢。
但凡露出一点破绽,都会冲上来将他撕得粉碎。
“你这是为难我,也是为难他啊。”
徐斯年笑了笑,问道:“要不就咱们仨?简单吃点?”
“你们俩穿一条裤子了?”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看了他问道:“还是他允了你什么好处了?”
“嗨,我们这不是团结友好的同志关系嘛。”
徐斯年拍了拍巴掌,道:“行了,知道你来一趟不容易,他要是见不着你,今晚就别睡了。”
“再一个,他工作不好做,你也跟着受累不是?”
这么说着,他站起身摆手道:“就这么着,你先歇着,等好饭了我再来叫你。”
马宝森送了他出门,回来后忍不住吐槽道:“徐厂长可真能说啊。”
“他的嘴是租来的,”李学武撑着扶手站了起来,示意了里间说道:“我先眯一会,你忙你的。”
“领导,要不要找医生来看一下?”
马宝森还是忍不住询问道:“看您脸色不好呢?”
“休息不好,没关系。”
李学武说着,已经走到里间,踢掉皮鞋躺在了床上。
都没过去三分钟,正在收拾行李的马宝森便听见了呼噜声。
——
“我特么也算福大命大。”
饭桌上,徐斯年瞅了于德才一眼,见他小心地模样有些无奈,又看向李学武说道:“还得感谢你呢。”
李学武并没有说话,挑着清淡的菜夹了两筷子。
路上都没觉得有什么,睡了一觉才发觉鼻子有些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