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忘了这茬了。”
顾延被他说的一愣,随即解释道:“赶上春节集训,我都累懵了。”
“行啊,你们都有正当理由,可以理解。”李学武依旧是笑着讲道:“但也要考虑一下老人的心情。”
他目光扫过周瑶,这才看向二丫说道:“以前二丫想给家里写信,总心疼邮费,现在还是一个月一封信?”
“嗯,是。”二丫突然听见李哥说到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解释道:“俺娘和俺爹没进过城,不知道外面的事,我想多跟他们说说。”
“挺好的,家里一定盼着你的信。”
李学武打量了她一眼,都说女大十八变,二丫来的那年十六,今年可不就十八岁了嘛。
不再是刚来时的小心懦弱,这会儿也有了爽快和自然,是在城市里生活长了见识。
不过这种成长并没有滋生出骄傲的心态,从坚持给家里写信这件事李学武就能看得出她的人品。
顾延和周瑶听在耳朵里,脸上都有些讪讪,忍不住对视了一眼,又都觉得碗里的饭菜味同嚼蜡。
姐夫训人真狠啊,一句接着一句,两人脸上都是火辣辣的,跟小鞭子抽得似的。
这顿饭吃的有些沉闷,李学武的话点到了,便没有再絮叨,而是耐心照顾起了孩子们。
虽然他去钢城工作两年多,但李姝和李宁对他的感情并未生疏。
一个月往往只能见上一面,孩子们都很珍惜,不会惹他生气,还要哄着他开心。
“爸爸你也吃肉肉。”
李宁比一般的孩子都会淘气,不是简单的傻淘,而是会淘气,脑子里总有各种各样的新奇想法。
说实在的,李宁是亲生的,喜欢多一点是正常的,顾宁却从未掩饰过对他的喜爱。
李学武更喜欢李姝,夫妻两个各有理由,姐弟两个却不觉得父母偏爱,很是平衡。
在李姝的眼里,父母的关爱和在李宁的眼里是不一样的,两个身份,两个视角。
饭桌上父子和父女的互动,却也让顾延和周瑶小两口想了很多。
饭后顾宁泡了茶,顾延和周瑶却都像等待受审的囚犯一样,忐忑地坐在了沙发上。
可他们却迟迟没听到姐姐和姐夫的询问,更没有指责和教训。
姐夫提起了在钢城工作的趣事,姐姐的话不多,有也是围绕孩子们讲几句。
这个时候姐夫必定是要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