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灯伴着火焰的照射下,映衬着朝阳,由傻柱用铁锹填了第一锹土。
在老人的念念有词中,终于轮动小伙子们上场,一人一把铁锹很快便垒起了坟包。
周围还有些浮土,却是为了过几天圆坟准备的,不能都用了。
傻柱很舍得地松了一只公鸡,还倒了两瓶白酒,让在场的众人无不感慨他的孝义。
说是叫干妈,但谁都没听傻柱真叫过,也没听一大爷真叫过干儿子。
反正就是他们心里清楚,大家伙心里也明白,就是这么个关系。
无儿无女,能有这个安排就算可以了。
守老礼儿所限,一大爷并没有来坟上,是在家等着呢。
如果没有傻柱出头,那还有什么老礼儿,又哪会有今天的排场。
不说别的,就是这些汽车和三轮摩托吧,至少得有一多半是冲着傻柱来的。
将幡插好,又盖了花圈,众人这才拍了拍身上是灰土,各自上车准备离开。
有人用铁锹灭了火,太阳已经升起,红彤彤的,故人已去,又是崭新的一天。
车队原路返回,留下的是一个人的一生,生老病死,就是一个轮回。
今天是众人送一大妈,往后是后人来送他们,谁不都是这样过来的。
到大院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门口已经准备了热水,众人洗手漱嘴,吃了何雨水分发的糖,笑着谢过后收下了一盒香烟。
这都是何雨柱准备的,虽然是情谊,但不能让人家白来,该给烟的都给发了烟。
李学武因为出了车,也被何雨水塞了一盒烟,明明知道他不抽烟的。
他瞧了瞧,不算是最便宜的那种,但也说不上多贵,这一场白事何雨柱真是舍得。
不过昨天晚上在倒座房他也支了账桌子,算是承认了和一大爷之间的关系。
今天收了一大妈事情的礼钱,往后一大爷的礼钱就得由他来还。
其实办事情的人都知道,里外里全是搭人情钱,谁都没剩下。
烟酒茶糖哪样不得准备,席面要是寒碜,丢的还是自己的脸。
李学武吃了糖块,将烟随手丢给了老七,进院里溜达了一圈便出门上班去了。
其实白事到这里也就算结束了,剩下的都是由主家自己收拾和打点。
跟李学武一样,不少急着上班的趁着这个时间还有富裕,赶紧的回家换身衣服。
早饭是出殡前在倒座房吃过的,李学武不想来凑热闹,所以才让佟慧美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