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给胡可提了个醒,别贪心,工业转移就已经是极限了,可不敢贪得无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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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玉农只在奉城住了一晚,李学武留的第二晚她已经回去了,而等李学武回到钢城,王亚娟也走了。
“她是什么情况你问了吗?”
于丽收拾着他的行李,提醒道:“别不当回事,她心思可重了。”
“嗯,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学武给自己泡了一杯茶,淡淡地解释道:“她以前订婚的对象找到她要复合。”
“还有这回事?”于丽惊讶地看向他,问道:“那她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李学武笑了笑,说道:“她要是有这个心思,也不会跑这边待这么些天了。”
“也是——”于丽想了想,说道:“她要是不愿意就把情况跟对方说清楚呗,还能强买强卖啊?”
“男男女女之间的感情真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李学武端着茶杯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是那位追着她不放,可能是心有意难平吧。”
“意难平又怎么了——”
于丽走过来看着他说道:“还能让他给欺负了?”
“谁能欺负她,没人欺负她,是她自己想得多了。”李学武摆了摆手,道:“你别管了,我已经给吴淑萍打过电话了。”
“你用人倒是方便——”
于丽抿了抿嘴角,嘀咕了一句便去洗衣服了,李学武的衣服她都是手洗的。
也怪这个年代的衣服材料质量一般,真要扔在洗衣机里抡,几次就洗坏了。
“去看费善英娘几个了?”
李学武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喝着热茶,同时问道:“孩子长得好不好?”
“好着呢,胖嘟嘟的。”
于丽从卫生间里不无羡慕地说道:“我抱着她一点都不怕生,还跟我笑呢。”
“哪天跟闻三儿说说,带着孩子来钢城,借咱们玩几天。”
李学武笑呵呵地说道:“我就喜欢这种阶段的孩子,能跑会跳了反而恼人。”
“你当生孩子是用来玩的啊。”
于丽没好气地嗔道:“叫他听见了,能带来才怪了,你是没见着他有多稀罕闺女呢。”
“都一样,女儿奴——”
李学武笑呵呵地讲道:“李姝刚抱回来那会儿我还不懂怎么当父亲呢,但每天下班回来都想去看看她。”
“你就是典型的女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