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我应该做的。”
李学武只是浅浅地一握,便看向了其他人,一一同他们握手表示了对他们来钢城的欢迎。
“我还有个问题想要问您。”
方圆是等到他与其他人握手寒暄结束后,这才看着他开口问道:“你曾经的司机于喆有没有问题?”
“有,这个我得承认。”非常意外的,这几人脸上的笑容化作了惊讶,这个李学武都会承认?
在方圆已经明确表明了谈话已经结束了的时候,他本可以含糊过去的,哪怕说一句不了解情况呢。
就在方圆微微皱眉看过来的时候,李学武抿了抿嘴唇,解释道:“他这个人啊,工作是没的说的。”
这句话讲完,对面的几人知道他是来真的了,因为他们在走访调查的时候确实掌握了一些情况。
但这些情况是于喆的个人问题,就算他们故意牵扯,也关联不到李学武的身上。
因为李学武既没有给于喆任何特殊的方便,也没有参与于喆的那些勾当,甚至不用承担管理责任。
道理很简单,于喆是司机,即便他是专职为李学武服务的司机,但他的主管领导是办公室主任。
可以这么说,于喆并不归李学武直接管理,在李学武没有直接指使他做任何超出工作范围以外的事情时,谁来负责这个调查都无法将李学武牵扯进来。
但李学武就是讲了,而且是大实话。
“但是有一点不够好。”他手指点了点,皱眉道:“这位同志的感情观念有些模糊不清。”
“您这话的意思是指——”
其实方圆他们问到了一些情况,但没有掌握到实际证据,等于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那种。
难道李学武还能提供一些证据不成?
“年轻人嘛,今天跟这个好,明天跟那个好。”
李学武笑了笑,摇头说道:“如果不是风言风语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也不会安排他回京了。”
方圆微微挑眉,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但确实是对于喆的情况做了解释,也撇清了关系。
“那他的经济来源您清楚吗?”
她手指敲了敲桌上笔记本说道:“我们调查发现,他上一次来钢城见过您,还大手大脚地花钱。”
“嗯,这个情况我知道。”
李学武也是有些皱眉地讲道:“我安排他回京,是因为他要结婚了,这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