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建昆恶心地咧了咧嘴角,骂道:“你也不嫌隔得慌,塞那里干什么?”
“我怕他们趁我睡觉偷!”
于喆扬着脖子振振有词地看着开门的几个干事说道:“今天我就是给我们队长面子,绕了你们几个!”
“以后都给我记住了,再敢招惹我,非扒你们皮不可!”
这几个人都要恨死于喆了,但也没办法,混不吝啥样这混蛋就是啥样。
你要说于喆得罪了他们,以后就别想进步了?
呵呵,别闹,就于喆这幅德行,他还能进步?
要是于喆真有进步的志向倒是不可怕了,怕就怕于喆没有上进心,就在这个岗位上混吃等死了。
但凡一个正常人,谁会跟臭狗屎一般见识。
哎!今天他们算是长了见识了,算是踢着臭狗屎了!够特么恶心的。
于喆从监室里出来的时候,还不忘将先前看也不看的饭盒抓在了手里。
“反正我不能白来——”
他见韩建昆瞪他,也不嫌磕碜,托举着饭盒往外走,边走边哼哼唧唧地说道:“我也让外面人瞧瞧,我在里面吃的都是什么伙食!”
“来纪监的还没有几个能全身而退的吧?我算是盖了帽了,必须神气一回!”
韩建昆走在他后面直嘬牙花子,跟这套号较劲,真不知道该可怜苏维德还是笑话苏维德了。
就这样,于喆在三名干事的“欢送”下,在纪监组上下一干人等的注视下,就像托塔李天王似的举着饭盒从办案区出来了。
这些纪监的干事看他的眼神里没有一点戏谑,全是特么意见。
于喆还有话说呢,他真不怕这些人,扬着下巴哔哔叭叭地讲道:“哎,看好了啊,我就是车队的于喆,以后你们出任务还有可能是我开车呢——”
他真敢说啊,目光扫过那些人叫号道:“咱们走着瞧,落在你们手里我认了,等有一天你们落在我手里的!”
“赶紧走吧,废什么话啊。”
韩建昆踢了他屁股一脚,催促道:“你要是不嫌磕碜,就站在这好好现现眼。”
“我磕碜什么啊,谁磕碜谁知道啊!”
于喆晃着脑袋往电梯方向走,哔哔叨叨地说道:“我于喆能大摇大摆地从纪监走出去,磕碜的是他们!”
这话真是说到点子上了,要不怎么说这些人的眼神不善呢。
可是吧,谁敢保证以后自己出任务不会是特么这孙子给开车呢,到时候真要故意往横垄地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