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白长民看了刘永涛一眼,刘永涛则是默契地点点头,放下手里的茶杯出门打电话去了。
“你跟我说实话,成功率有多少?”白长民趁现在屋里就他们两个,凑近了轻声问道:“几成把握?”
“想听实话?”李学武好笑地挑了挑眉毛,看着他说道:“当初红星厂要搞集团化,我给李主任说的是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话你信不信?”
白长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却是不信的。
“呵呵——”李学武又轻笑着说道:“其实当时我们李主任也是不信的,只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讲到这,李学武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看着白长民的眼睛问道:“你们现在还有退路吗?”
白长民脸色一僵,随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这还真是一条不归路啊。”
“放轻松,你们现在比我们当时底子厚多了。”李学武宽慰他道:“再说你们是亲儿子,是长子。”
“呵呵——”白长民苦笑道:“张主任挨批了,上面说了,一切责任都由他来承担。”
“很正常,我们李主任也这样。”
李学武笑了笑,没在意地说道:“他经常被杜主任叫过去呲一顿,现在他都不在乎了。”
“今天呲一顿,明天我们哪哪出成绩了,杜主任还得打电话笑着骂他两句别翘尾巴。”
“说实在的,真羡慕你们。”
白长民咧了咧嘴角,苦笑着说道:“我现在压力可老大了,头发一把一把的掉,说不定哪天就秃了。”
“哎,这个我可没法帮你。”
李学武好笑地挑了挑眉毛,道:“你应该知道,集团化以前我们李主任的头发可是乌黑浓密,现在就剩两根须子了,还让他秘书给拔了,说像蛐蛐儿。”
“哈哈哈哈——”白长民一个没忍住,可笑着笑着又不笑了,因为他想到了自己。
说话的工夫,刘永涛回来了,汇报道:“张主任会乘坐你们集团的红星一号赶过来,晚上就能到。”
“你看,时间刚刚好。”
李学武笑着一拍手,道:“我就说去奉城谈,到时候衣食住行车马费都由辽东工业买单。”
“现在好了,你们都凑到我这来了,我也只能尽一尽地主之谊了。”
“听说你们集团在山上有个疗养院?”白长民晃了晃脑袋,将对自己头发的担忧暂时甩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