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想的。”李学武吃了一口鸡蛋,淡淡地问道:“想去拿回这些财物?”
“他说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于丽扯了扯嘴角,道:“我觉得他是心有不甘吧,毕竟这确实是他的财产。”
“心有不甘又能如何。”李学武放下饭碗,无奈地说道:“我知道这件事的根源在哪了。”
他给于丽解释了月初报纸上刊登的关于Z先生的指示,大学习活动初期被没收的财物都要做登记,并且提出了处理意见。
“说起来是好事,也算是纠正错误吧。”
“那就是能收回来?”于丽好奇地问道:“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既然有文件下来,就不会有什么影响。”李学武想了想,说道:“关于那些汽车,要我说啊,都捐了算了。”
“就算都接收回来,谁开啊?”
他看向于丽讲道:“他现在是想用司机啊,还是想用保姆啊?”
“车用了这么多年,捐出去也不心疼,房产呢?”
于丽解释道:“他可能在意的是这一点吧,上岁数的人多少会有这方面的固执。”
“嗨——”李学武好笑地摇了摇头,道:“这四九城的房产有多少是传代的?”
他歪了歪下巴,道:“紫禁城阔气不?你问问爱新觉罗家的敢不敢跳票进去撒野?”
“房屋千座,走的时候也就棺材那么大的容身之所,都到那个岁数了,还有啥想不开的。”
“说是这么说——”于丽皱眉道:“可是真到自己头上了,谁能像你想的这么开啊。”
“那就让他去收。”李学武无所谓地说道:“反正那些单位一时半会不会腾房出来,多说给他块八毛的房租。”
他也是好笑地摇了摇头,道:“我都不相信他敢去收房租,等他撞得满头包就知难而退了。”
“你就不劝劝他?”于丽抬了抬眉毛,古怪地看着他说道:“毕竟还有娄晓娥在这呢。”
“在哪呢?”李学武觉得好笑,看向她说道:“你信不信,就算娄晓娥回来处理这件事,也跟我说的一般无二。”
“不是让你劝劝他嘛——”
于丽提醒他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身体不好,娄晓娥远在千里之外,真闹出个好歹来,你过意得去啊?”
“哼——”李学武鼻孔里出气,无奈地点点头说道:“行吧,我写封信给他。”
“多叙叙旧,别就写这一件事。”于丽笑着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