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确实。”顾安见爷俩对视了一眼,彼此点头,这才开口道:“我跟学武见面就少,这一次见着对他又是一番印象。”
“呵呵——”李敢笑着点点头,说道:“行吧,你二哥说的是这么个礼儿,应该回去看看老人的。”
“我跟红英商量一下,请假就行了。”李学力看向二哥应道:“这次回去我们就准备,尽量都回去。”
“往后一点也没关系,毕竟时间充裕嘛。”李学武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道:“老太太其实也挺想回东北看看的,你们要是不嫌麻烦,可以借着结婚这档子喜事请她去吉城住段日子。”
“不过二叔我可不是别的意思啊。”他讲了这个,伸手按了按二叔的方向,笑着强调道:“这话您可别跟我爸说是我说的。”
“哈哈哈——”李敢哪里不懂大侄子的意思,笑呵呵地说道:“那也是我妈,有啥好误会的。”
“我爸那脾气,您知道。”
李学武笑着摇了摇头,道:“这几年还好点了,也是让孩子们给磨的,早先那是最古板的,一点出格的都不许有。”
“那你也没少干出格的事啊!”二叔可知道这个大侄子不是老实且,笑着端起酒杯道:“来吧,爷们几个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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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总是那么的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二叔爷俩都喝多了,晚上就睡在了这边,顾安是必须得回去的,他是带队领导,不可能住在外面。
半夜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响了好一阵,棒梗迷迷糊糊地跑出来,却见武叔也已经下了楼。
“嗯,我是李学武。”
“哥——呜呜——我爸没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悲痛的哭声,吓得李学武一激灵,皱眉问道:“你是学函?”
“哥——”李学函叫了一声,随后便是压抑不住的哭声。
“你慢慢说,到底咋回事。”
李学武伸手指了指墙上的开关,示意棒梗去开灯。
棒梗也被电话里突然的哭声吓了一跳,六神无主地跑过去按了开关,客厅里灯光亮起,却对比窗外愈加的黑暗。
“呜呜——哥——”李学函已然是陷入了丧父之痛,无法镇定,给他打电话,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无助。
李学武守在电话旁,一句一句地安慰着他,同时也在恢复内心的震惊与悲痛。
好一会儿,李学函才算是把话说清楚,原来是三叔出任务,牺牲在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