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亚梅嘴硬地解释了一句,可不敢看他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
李学武了然地点点头,示意了王亚娟道:“东西都收拾好了?哪天走啊?”
“差不多了,周六走。”
王亚娟低下头揉了揉脖子,说道:“正好周一去报到。”
“行啊,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进步是好事。”
李学武见服务员送来茶水,笑着点点头说道:“就是闹情绪了可千万别往钢城跑。”
“武哥——”王亚梅不依地嗔了他,看了一眼姐姐,抿着嘴角说道:“我不是闹情绪,是委屈。”
“啊哈,谁敢让你受委屈?”
王亚娟微微眯着眼睛看了对面的妹妹,道:“你在家都赶上娘娘了,还想咋滴?”
“就我?还娘娘?”王亚梅撇了嘴角不服气地说道:“我还没见过有我这么憋屈的娘娘呢。”
“没事,慢慢说,菜还得等一会。”李学武笑着将茶水往她那边推了推,说道:“你姐是关心你呢。”
“那就应该理解我——”王亚梅嘟了嘟嘴,看了她姐一眼后又紧忙转头看向他,道:“哥,我就剩你一个亲人了。”
别看在车上她敢叫姐夫,在包间里她倒是不敢了,因为她也知道没人的时候她姐真敢急眼。
“别瞎说,你不要儿子了?”
李学武指了指茶杯劝道:“先喝点热水,省得吃一肚子凉气。”
“我现在是一肚子委屈。”
王亚梅捧了茶杯,道:“早知道结婚这么没意思,我说啥也不找对象。”
“哎,我好像听出来了啊。”
李学武眉毛一挑,看向她说道:“合着你大老远的来钢城,就为来寒碜我这个当媒人的是吧?”
“没有——”王亚梅笑着拉了他的胳膊,撒娇道:“我这不是忘了还有你了嘛。”
“我是说帕孜勒。”她又故作委屈地模样告状道:“整天就板着一张脸,跟石头似的,谁爱看他啊。”
“你咋不说说你自己呢?”
王亚娟瞪了她一眼,道:“整天就知道玩玩玩,也不顾孩子,帕孜勒回家也不知道嘘寒问暖,就一个劲的嚷嚷没时间陪你,你想干啥?”
“那他就是没时间陪我嘛——”王亚梅不敢跟她姐顶嘴,却小声呿呿道:“我让他下班回家还有错了?”
“你是不知道他是干啥的,还是没长脑子啊?”
王亚娟骂自己妹妹可比李学武直白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