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文件上下发的通知,不明所以的人会觉得没什么,不就是集团将这些乱七八糟的部门进行规划整合了嘛。
什么电影院啥的,无关紧要,物业管理听着是新名词,不就是原来的宿舍管理以及打扫卫生那些人嘛。
但脑子好使的人都清楚,从今天开始,集团对各分公司、各生产单位的管理和约束彻底提上了一个层级。
而各分支机构对于集团来说也再没有秘密可言,光是原本属于各分支机构的预算都砍掉了不知道多少。
仅拿钢城工业区为例,原本这里的招待所也好,资产管理和服务部门也罢,都是听厂领导的,现在呢?
所有与生产和管理业务不相干的部门都实施了一条线管理,就算你是厂长,再到招待所开房间,那也得拿钱拿票。
这就是本质上的区别,招待所已经不归你厂长管了,一本账查下来,谁都别想多吃多占。
反过来再看各分支机构,原本可以吃报销的项目被砍掉了一大部分,他们再想干点啥出格的,也没那个机会了。
以前买一把扫把都可以多报几毛钱,一年下来能解决不少资金漏洞,现在呢?
所有的物料采购都由集团管理,申请制和责任制虽然效率缓慢了一些,但相比管理上降低的成本那都不值一提。
也正是看到集团下文,各分支机构的负责人才意识到,集团在去年所制定的最新三年规划中讲到的给发展速度踩刹车是什么意思了。
不是砍项目,也不是撤人员,而是将管理进行约束化,这一下所有人都傻眼了,不知道接下来的工作该怎么开展了。
李学武的办公室里,邝玉生使劲抽着烟,开着窗户都散不开他们鼓捣出来的烟味。
抽烟的还有吕源深,这也是个老烟枪,尤其是最近发愁,嫌卷烟没有劲,竟然抽起了旱烟。
李学武皱眉扫了几人一眼,从奉城赶过来的萧子洪倒是没抽烟,可愁眉不展的模样比抽大烟的还厉害。
“行了啊,我这可不是烟馆。”
他站起身将最后一扇窗户也打开了,三月里的凉风吹进来,穿着衬衫的他都觉得有点冷了。
没办法,他都把烟戒了,总不能再抽二手烟吧,那多冤枉。
“领导,我可不是抱怨啊。”
徐斯年摊了摊手,苦笑道:“这——这也太突然了吧,咋就不能给个消息呢,也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