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是喜事啊。”李学武笑着拱了拱手道:“给您道喜了,多子多福啊。”
“客气、客气。”傻柱也是一副认真的模样回了个拱手礼,道:“赶明个儿孩子生了还认你当干爹啊。”
“得嘞,为人民服务吧。”
李学武也是替他高兴,这嘴里便开始胡说八道了,逗得跟在身后的母亲哈哈笑着拍了他们。
傻柱也是转身送了他出大门,站在门口摆手道:“明天晚上喝酒啊,四个菜。”
“八个菜也不喝,回不来。”李学武见司机将车开了过来,便也没再往出走,就站在门口点了点手表说道:“明天去金陵。”
“那真是不凑巧了。”傻柱不无遗憾地问道:“啥时候回来?”
“看计划,到时候我约你。”
李学武拉开车门,同母亲说了一句,这边上了汽车。
有隔壁院进进出出的街坊邻居听见动静出来看,却见是他回来了,有人还想上来打招呼,却见车很快开走了。
这却是闹了不小的动静,幸灾乐祸的有,踮脚看热闹的也有,嘀嘀咕咕指指点点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刘茵懒得搭理这些,在隔壁院的时候就听到了,可她不是张扬的人,更不愿意跟人掰扯什么。
儿子是好是赖她知道就行了,非要按着人家的脑袋说自己儿子好,这种事她做不来。
傻柱耳朵灵,听见了,转头瞥了那些人一眼,转身进了大院。
“您实在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也是怕刘茵生气,便劝道:“搭理他们没头儿。”
“不生气,生什么气啊。”
刘茵笑了笑,看他道:“嘴长在人家身上,我还能一个个地去教他们怎么说话啊?”
“婶儿,您看得通透。”
傻柱陪着她往院里走,嘴里赞同道:“真有求到学武那一天,他们说的准比唱的好听。”
“嗯,我倒是不愿意听他们说唱呢。”刘茵真不在意这个,过了垂花门笑着说道:“只求他们别找学武麻烦就行。”
“放心吧您,找不着。”傻柱往家里走,笑着逗趣道:“您没见着,我要约他喝顿酒都费劲呢嘛。”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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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金陵,这么突然?”
顾宁一回来便听他说明天要去金陵,有些惊讶地问道:“早晨就走吗?”
“得中午了,上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