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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说什么苦咖啡,或者加奶、加糖这种调制手段,在他看来就是豆腐脑放盐还是放糖的区别。
    你喝的豆腐脑是甜的还是咸的?
    “从安南运咖啡去东德?”周佩兰有些怀疑地问道:“能赚到钱吗?”
    “相信我,商人永远不会做赔本的买卖。”李学武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一杯给了她,另一杯也给了她。
    “你让他杀人他不干,但你让他把对方的钱包掏空他一定是愿意的。”
    扯了一句,他抬手示意了两杯咖啡说道:“尝尝,他们说这是两种口味。”
    看着周佩兰端起茶杯品尝,似乎很有滋味的模样,李学武微微摇头说道:“我怎么就只喝到了一种苦味?难道是我的命苦?”
    “嗤——咳咳——”周佩兰一个没忍住,咖啡从鼻孔里窜了出来。
    “秘书长——”她快要死了,不顾还在滴答咖啡的鼻孔,瞪了李学武一眼,嗔道:“你就不能等我喝完再说这种笑话吗?”
    “我说我命苦,对你来说是一种笑话?”李学武好笑地看向她问道:“你在笑什么?”
    “没有您这样的——”
    周佩兰不满地用纸巾擦了鼻孔的咖啡,以及刚刚溅在地上的。
    “我正想着如何评价这两种咖啡呢,您把我的思路全都打乱了。”
    “呵呵,没关系,拿回去慢慢品。”李学武很大方地比划了茶柜那边道:“都拿走,反正我是不会喝的,在我看来这就是没苦硬吃。”
    “我可不敢拿,这玩意儿一定老贵了——”周佩兰刚刚瞥到了,那包装盒上的文字不是中文,应该是德语。
    能作为对外贸易的产品,还能是便宜货?
    当然了,这句话在红钢集团广泛适用,就算红钢集团定义的廉价产品也不是那么的便宜。
    廉价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
    2月初,第一支东德-营城港贸易船队启航,直奔马六甲海峡。
    不要误会,营城港还没有修建完成,这支船队也不是真的就从营城港启航,不过出关文件是营城港开具的,因为与东德的文件就是这么签署的,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贸易。
    东德那边只认海关文件,他们才不管船上的商品是来自哪里呢。
    两根金条摆在眼前,你说哪根是高尚的,哪根是低俗的。
    为什么从安南和东南亚运输咖啡和蔗糖去东德不赔钱?
    因为咖啡和蔗糖是作为其他货物运输间隙填充物而摆上船的,那么主要货物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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