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咋敢说了呢?”
李学武打量了他一眼,昏暗之中这小子不敢看自己这边,竟然敢说谎?
“我要说问心无愧那是扯犊子,但我真没动账上的钱,于姐知道这件事。”
左杰知道不能撒谎,武哥说过,一个谎言需要十个、百个谎言来遮掩。
面对李学武的提问,他是有什么说什么,说多了还赶紧找补道:“您可千万别怪罪于姐,是我求她别跟您说的。”
“嗯,说说吧,啥情况。”
李学武掰了座椅往后躺了,问道:“想赚钱怎么还偷偷摸摸的?”
“我怕——”
“咳——”他刚说了一句,李学武便咳嗽了一声,没好气地提醒他道:“你别学周小白,给我整这一出啊!”
左杰咧了咧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那时候我负责经销资源的对接,怕大家怀疑我的公平公正,所以不敢跟您说,怕您……怕您……”
“谁都知道钱儿好花。”
李学武没等他的迟疑,已经知道他怕什么了,淡淡地讲道:“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道你知道是啥意思不?”
“道指的是规则和正当的渠道、手段,即道德和道义。”
他扭头瞅了左杰一眼,问道:“你想一想,你挣这个钱有道吗?”
左杰默默不说话,车开的也很慢。
“我很理解你们,谁特么不想过好日子,谁特么不想手里有钱花。”
李学武抬起手挠了挠脸上的疤瘌,道:“但你得知道这钱该怎么挣,还得知道这钱该怎么花。”
“你自己想想,为什么这台车能到你手里,为什么李援朝买了却守不住。”
他淡淡地讲道:“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人不配财,必有所失。”
“我不反对你们搞钱,更不反对你们借助手里的资源搞钱,但我更希望你们知道为啥要搞钱,搞了钱干什么。”
“哥,我好像明白你说的了。”
左杰不是糊涂蛋子,更不是见钱眼开的热血黄毛,他还是很信任李学武的,尤其是他说的话和做的事。
“明白就好,就怕不明白。”
李学武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教给他道:“车也好,房子也罢,都是表象,是你掌握了财富以后的具象表现。”
“我想你应该知道,周小白当初赚的不比李援朝他们少吧?”
他扭过头看向左杰问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