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我想跟你说个事。”
李学武看了一下午的文件,见了好几拨来汇报的人,一分钟都没得停歇。
这会儿人少了,看时间却是到了下班的时间点。
张恩远面色惨白地走进办公室,来到他办公桌前面,像是要被押送刑场的死刑犯一般双眼无神。
“咋地了这是?”李学武疑惑地打量了他一眼,问道:“出啥事了?”
“出大事了……”张恩远语调干涩地看着他说道:“领导,我不能给您当秘书了……”
这一句话还没说完,声音里却是带上了哭腔,大男人说话带着哭腔,听着都瘆得慌。
“你——坐下说。”
李学武意外地看着他,点了点对面的椅子,问道:“到底出啥事了,是家里有什么变故了?”
“不是家里,是我——”
张恩远咬了咬牙,强忍着内心的耻辱和难过将事情解释了一遍。
解释完他都不敢抬起头看领导,很怕看见对方生气的脸。
“就因为这点事?”
李学武好笑又荒谬地打量着自己的秘书,都快要四十岁的人了,竟然因为这点小事要死要活的。
不过他也没觉得很惊奇,因为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认知。
九几年流行的乞丐裤,好好的牛仔裤非要掏几个窟窿,老人都说败家,穿的像个乞丐一般。
可没用二十年,都是当奶奶的岁数了,穿的比小姑娘还年轻。
八十的穿的像十八,反倒是十八的穿的像八十一般。
这年月要是被谁造谣这种事,几乎只有两条路,要么拉着自己媳妇给外人现场直播,证明自己没弯,要么找个没人的地方一死了之。
真像于喆那样没脸没皮的在花丛中混的一点信任度实在是太难。
于喆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太简单了,都不用他开口,那些老A8们只需要打三个回合,便能保于喆从这件事里脱身。
可让于喆脱衣服的张恩远呢?
“行了,你越在意人家越觉得你心里有鬼。”
李学武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今天先送你回家。”
“秘书长——”张恩远羞愧难当地站起身,犹豫着说道:“没必要因为我影响了您的名声……”
“就你?还影响我的名声?”
李学武轻笑着打量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从衣架上摘下自己的大衣穿上,讲道:“走吧,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