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这个本领,下次就别用这招吓唬人。”李学武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酒又给自己满上,淡淡地讲道:“说实在的,有点掉价。”
码的!欺人太甚——
彼得罗夫攥紧了拳头,色厉内荏地强调道:“这是我请你的——”
“哦——是嘛——”
李学武端起啤酒杯再一次一饮而尽,转头瞥向他淡淡地说道:“需要我说声谢谢吗?”
“……”彼得罗夫推开面前的啤酒杯,在酒馆瞬间响起的起哄声中点了点李学武,提醒道:“喝再多的酒也保护不了你,记住了。”
“那个——”
就在彼得罗夫穿上风衣,戴上礼帽,放完狠话后准备潇洒地离开时酒保招手提醒他道:“先生,您得付他这一瓶酒的钱——”
“……”彼得罗夫的牙都要咬碎了,回头瞪向酒保,我特么差你一瓶酒钱了?
我特么这么重要的身份,会差你一瓶酒?
酒保抬了抬眉毛,茫然地看着他:您什么身份啊?
什么身份?我说出身份能吓死你!
彼得罗夫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币拍在了吧台上,他的身份不能说出来,也吓不死酒保。
所以他得乖乖地付钱,然后滚蛋。
这是酒保说了,当他拿到第二瓶酒钱以后,看着对方离开便嘟囔了一句。
保卫和翻译就站在李学武的身后,所以听的很清楚,但都没有笑出来。
“领导,怎么办?”
保卫队长皱眉提醒道:“对方应该是在外面打了埋伏,咱们有危险。”
“要不要联系外事部?”
翻译只是普通人,没经历过这种大阵仗,要不是集团领导顶在前面,他早就跑了。
从对方的气场来看,绝对不是普通人,甚至有可能是北毛的……
“没用,远水解不了近渴。”
李学武瞅了一眼门外,转头对酒保说道:“我能用一下你的电话吗?”
翻译在他的示意下赶紧做了转译。
“当然,当然可以,先生。”
酒保此时的态度相当的真诚,不仅仅是他,此时酒馆里看向李学武的眼神就没有不带着敬仰一词的。
如果他们会中文,一定会说:此乃神人也!
常年混酒馆的,要说喝酒那自然是见过能喝的,但如此能喝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关键是这位年轻人喝了这么多酒竟然一点事都没有,不见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