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现在都是不差钱的主儿,对自己自然是狠一点。
张松英比秦淮茹小了两岁,但也是三十的人了,她们站在一起最能吸引中年男人的目光了。
什么叫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啊,这还没老呢,风韵自然多多。
“没啥事,走,去你那。”
张松英再回头看了一眼领导们离开的方向,挽上了秦淮茹的胳膊。
秦淮茹顺着她的目光瞅了一眼,好笑地问道:“不是见到了吗?”
“谁?”张松英没注意,这会儿见她的坏笑才反应过来,偷偷掐了她一下,嗔道:“啥话都敢说。”
两人结伴出了会场的大门,走在一起说起了悄悄话。
“你算过上好日子了,转过头来便要嘲笑我了。”她捏了捏秦淮茹的胳膊,笑着问道:“你都忘了以前如饥似渴的时候了,对吧?”
“吓——”秦淮茹紧张地看了看周围,随后瞪了她一眼,嗔道:“你才是啥话都敢说呢——”
“怕什么,你喊都没人听。”
张松英笑着说道:“要不你喊一声试试?”
“你也是学坏了——”
秦淮茹点了点她的脑门,好笑地讲道:“这会儿不郁闷了?”
“有啥好郁闷的,生活不就是这样的嘛——”
张松英叹了一口气,低着头看了路边的落叶,问道:“我还说呢,你现在咋样?”
她抬起头看向秦淮茹讲道:“一不在一起工作了,连见面都算奢侈的事了。”
“可不是咋地。”秦淮茹点点头,同样感慨着讲道:“你现在是大忙人,见你一面可真难啊。”
“你又笑话我了是不是?”
张松英晃了晃身子,带着秦淮茹也歪了身子。
她嗔道:“食品总公司的业务本就在外地的多,再加上今年四处建厂,你当我轻松坐办公室啊?”
“我倒是羡慕你了——”
张松英打量着秦淮茹说道:“你比以前可水灵了,这女人就是得有爱情的滋润才活的像个人。”
“去你的——”
秦淮茹白了她一眼,就知道她话里没好话。
“我现在啥样你不知道啊?”
她也是叹了一口气,道:“老的老的不让我省心,小的小的净让我操心,我这还水灵呢?”
“要我说啊,都是你自找的。”张松英歪了歪脑袋,道:“当初我怎么说来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