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杨宗芳不敢拿他当董文学一般糊弄,有什么说什么,不敢带一丝主观意见和态度,他的态度摆的非常明确。
作为冶金厂常务副,在李学武离开的时候就是主要负责人,这是硬规则。
而且李学武做事非常严谨,在回京前已经找他谈过话,做了工作部署。
现在厂里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先不用说是谁的责任,他难逃其责。
所以没有隐瞒,也没有自辩,一五一十地将昨晚的值班情况和事件发生的经过交代了个清楚。
李学武皱眉听了,只等他说完这才放下茶杯问道:“谁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
“是我,我在接到保卫处汇报的时候安排值班室通知了刘永年同志。”
杨宗芳语气有些压抑,但很清楚地介绍道:“他只比我晚了不到二十分钟,我们在现场交换了意见后这才决定将此事汇报给您。”
他有些忐忑地看着李学武,没敢直视他的眼睛,这一刻的李学武很吓人。
“保卫处怎么说?”
李学武的嘴唇动了动,问道:“现场勘查出什么线索没有?”
“我知道您的意思。”杨宗芳此时不得不面对他的眼睛,点头说道:“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值班室便要求韩战到现场,我去的时候他也刚到那。”
“韩战亲自带队做的勘检。”
他顿了顿,这才继续介绍道:“不排除有他杀的可能,但现场的证据只支持是自杀,没有更多的线索发现。”
“不排除有他杀的可能?”
李学武眉头皱的更深,看着他问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和永年同志也对这个意见表示了质疑。”杨宗芳汇报道:“韩战的意思是家属所提供的证据,以及巡逻队在现场发现的情况都不排除这一点。”
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外,距离这间办公室不远处的会客室里传来了一阵哭声,他能确定这就是于铁成的爱人。
“据于铁成的爱人讲,他昨晚并不值班,是按时下班回了家的。”
杨宗芳在哭声中也皱起了眉头,介绍道:“虽然最近一段时间工作组的审查和调查给他的工作造成了一定的压力,但他平日里并没有表现出异样。”
“他爱人讲,晚饭的时候他还和两个孩子讲起了哲学,希望他们能从哲学的角度看待问题,学习问题。”
“现场是凌晨发现的。”
李学武手指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