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调离生产岗位,转为后勤服务岗,技术等级永远地停留在了今天。
调岗还算幸运的,离岗也不算最困难的,选岗成功的才是最难的。
新厂区只有八千人的指标,新设备、新工艺,选岗成功不代表成功上岸,他们还有道道难关要过。
不仅要跟同事竞争,还要跟即将从学校里毕业的高材生们竞争。
红星职业技术学院这三年可没混时间,切实地将中专生和大专生定向培养,全是与集团发展有关的技术课程。
作为钢铁企业,与钢铁相关的专业也是最多最大的,他们已经能感受到明年即将到来的压力。
钢城轧钢厂只留给他们半年时间,明年6月份他们就要跟曾经来厂实习,还是他们小徒弟的毕业生们一较高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岗位竞争已经成为了红星钢铁集团生存的主旋律,好像按部就班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有人也在怀念过去,对当前的竞争压力提出过异议。
但在工资外生产奖金和远超大环境的福利保障面前,工人默默地选择了接受和适应。
钱给足了,生活和福利保障给够了,他们好像找不出什么切实的理由来质疑集团的领导。
他们能说什么?
说怀念过去紧巴巴的日子?说不想集团发展的好,大家一起勒紧裤腰带?
这话三年前说说还可以,今天说出来容易挨揍,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家有儿女的工人最能感受到集团福利带来的优势,这是体现在生活方方面面的。
儿子娶媳妇,知道家里有红星钢铁集团的职工,那都愿意嫁的。
姑娘往外嫁,娘家有这份福利待遇,就算在亲家面前也是支棱着说话。
如果重视教育,舍得花钱,将儿女约束的好,没耽误学业,这几年逐渐进入联合学校学习,拥有灿烂的明天,那姑娘和儿子都不愁找对象。
此时的工人待遇可比公务员好的多,集团福利待遇好,工人说话就硬气。
本就是钢铁集团,是这个工业时代的标志性企业,说话本来就硬气呢。
***
“我爸说了,副科以下都不考虑,除非是大学毕业生。”
给李学武端来茶水的周小玲笑着讲道:“他对我的期望值可高了。”
“嗯,这话说的确实硬气。”
李学武笑了笑,看着手里的报纸讲道:“看得出来你是你爸爸的骄傲。”
“我妈说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