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和高雅琴就大方了许多,比较程开元的刻板和矜持,他是主动与周小玲等人握了握手的。
高雅琴随他一起,同大家握了握手。
是见两人如此,程开元这才走在第三位,同大家握手示意。
这样倒显得李学武是大领导,他们两个是陪同的了。
其实程开元要不要与她们握手,周小玲一点都不在意,她只在意李学武对她们、对她的态度。
现在看来,秘书长依旧是风度翩翩,气质悠然,没对她们的欢迎有什么惊艳目光或者异样遐想。
明明大家都穿了新制服、新裙子,程总故作君子也就罢了,秘书长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高雅琴把姑娘们的心思和眼神看了个通透,在上舷梯进入机舱的时候她还调侃了李学武一句:没想到你还是香饽饽。
“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我现在算是花骨朵吧?”
李学武笑着坐在了座椅上,他的行李不是很多,就简单的一个包。
刚刚在上飞机的时候,周小玲已经贴心地将他的行李放在了行李架上。
“算,当然算,花骨朵。”
高雅琴觉得好笑,忍不住打趣道:“以后我就叫你花骨朵了。”
“那我就叫程总一枝花?”
李学武转头看向刚刚坐下的程开元问道:“我们叫高总什么?”
“叫她乡巴佬,一点点小事都要大惊小怪。”这是程开元的原话,不中听,所以高雅琴将腰后的靠枕丢向了他。
“呵呵呵——”机舱里正在放行李的谈判小组成员纷纷笑了起来。
从这次去奉城的氛围上来看,大家的信心都很足,眼神也很有力量。
如果按照管委会会议上定下来的方案走,那明天一定会有个好结果。
李学武现在还想着李怀德私下里交给他的任务,那就是试探沈飞的态度。
如果沈飞有其他渠道同圣塔雅集团有联络,那要坚决地、有计划的实施反击。
正如老李所说,没有人能挑战红星钢铁集团的底线,圣塔雅集团也不行。
——
“那位王副厂长也是个聪明人。”
程开元品尝着乘务端来的简餐,同会议桌另一边的李学武讲道:“当初选择将邀请函发给你,就是看重了你在集团负责对外工作的这一点。”
“这说明什么?”
他扬了扬手里的面包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