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亚梅提醒他道:“这样的孩子做事最没有顾忌,脑子一热就啥都不顾了。”
“放心吧,他没那个胆子。”李学武摇头讲道:“这叫什么你知道吗?这叫腰里别着个死耗子愣冒充打猎的。”
“他真有闯江湖的心思,也不用主动要求跟我来了。”
他晃了晃下巴说道:“我们街道不少顽主喜欢招揽这样的半大小子,可他都没去。”
“有把小刀挺好,至少该出手时就出手,有自信啊。”
“你们男人教育孩子的理念果然跟我们女人不同。”
周亚梅感慨着微微摇头,抿了一口咖啡,看着窗外说道:“没法区分哪个是好,哪个是坏,好像都很有道理。”
“还是看家长。”李学武叠起右腿讲道:“我相信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这句话具有普遍适应性。”
“你还研究上哲学了?”
周亚梅回转目光,好笑地瞥了他一眼,“不够你能耐的了。”
“你是不是忘了?”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提醒他道:“我大学学的专业不就是哲学吗?”
“你那也叫学习?”
周亚梅好笑地放下盘在沙发上的大长腿,站起身问道:“明早几点的火车?用不用我叫人送你去火车站?”
“张恩远安排了司机。”
李学武微微后仰躺在了沙发上,打量着御姐范十足的女人问道:“你回来待几天?”
“你在京城待几天我就在钢城待几天。”
周亚梅走到茶柜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转过身靠在柜子上看着李学武说道:“钢城的工作耽误了不少,正好借这个时间好好处理一下。”
“你是在跟我玩躲猫猫吗?”李学武好笑地歪倒在了沙发上看着她说道:“那你怎么不明天再回来,这样也能完美地错过了我在家的时间。”
“我没故意躲着你。”
周亚梅站直了身子,端着咖啡杯边往这边走边强调道:“我爱哪天回来就哪天回来。”
“呵呵,你嘴真硬啊。”
李学武轻笑着仰望着她娇俏的身姿,揶揄道:“这样的话说多了会不会连你自己都信了?”
“我自己说过的话我有什么不敢相信的。”
周亚梅坐在了他的身边,手轻轻拍了拍他,调侃道:“到底是我嘴硬,还是你的……”
“别闹啊,棒梗要回来了,我现在可是正经人。”
李学武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