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都是封建社会的“余孽”,他们生活的年代,比这个更夸张的比比皆是。
看多了问题,小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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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学武在俱乐部一直待到了下午两点多,又去佟慧美和金姣姣的家里做了两个多小时。
赶着天黑前来大院吃饭,傻柱已经在安排妥当,只等着他进院便起锅烧油呢。
“我可不是扒瞎,这都是真事儿。”
回收站这边现在人少了,东屋太宽敞,都挤到西屋炕上来吃饭了。
冬天太冷,坐炕上吃饭才觉得暖和,尤其是小酒一喝,那就更美了。
人一少,这饭菜就好做了。
傻柱的手艺没的说,现在秦淮茹拉起三个饭店,他自己就负责了其中一个。
买三轮车说要做外捞,结果呢,现在根本忙不过来,每天下了班还得往浪淘沙加班去。
他把自己的徒弟安排了两个过去,马华就是其中一个,现在浪淘沙管点事情。
川菜师傅找了几个,后厨都是傻柱一个人说了算,颇有种大权在握的感觉。
沈国栋逗他说,看他像干部多一些。
“哎——上菜嘞——”
厨房里热火朝天,谁进来都要夸傻柱一句,他忙活的更卖力气。
西屋,闫解放抱着腿坐在炕边给众人讲着京城货运站的事,比讲故事都有意思。
哪个单位有了变故,都会成为工人或者周围老百姓饭桌上的谈资。
李学武进来后也没叫停,摆手示意闫解放继续说,他也想听听这故事。
见李学武进来了,闫解放不敢再故意卖关子,讲起话来真实度直线上升。
道听途说的内容再不敢讲了,只挑自己知道的,看见的,一一说了解闷。
“呦,秦姐,来的正好啊。”
厨房里传来了傻柱的招呼声,坐在炕柜前的李学武转过头,正见秦淮茹走进来。
青蓝色的棉衣里面是大红色的毛衣,黑色的裤子配着黑色的皮鞋,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精神。
“到底是有‘根’有‘底’了。”傻柱为了开玩笑连锅都不顾了,“秦姐你这状态看起来都跟结婚以前不一样了。”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秦淮茹寡妇多年,这种玩笑话她早就免疫了,甚至还能笑骂回去。
抬手要拍傻柱,吓的对方躲了回去,众人又是一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