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问了,干爹一定会过问,直要有了关注,便会被对方所警觉。
到时候这件事更加的不好处理,工作和人情掺杂在一起的结果就是越理越乱。
尤其是现在李学武摸不准老李到底能下多大的狠心。
如果到时候老李选择了提前妥协,那他托请的关系就装在里面了,很尴尬。
现在应该以打探为主,问清楚对方的意图和虚实,掌握第一手材料,然后去跟李怀德沟通汇报。
不然光用嘴说了今天早晨的情况,一点办法和这件事的背景关系都给不出来,领导要你干啥用?
“有点麻烦,我问了一圈”
李学武微微皱眉,给景玉农说道:“走吧,咱们去李主任那一起说,恐怕得由着领导亲自过问了”。
“是不是还跟轧钢厂新厂的选址有关?上次就听市里抱怨过一次”。
景玉农也是目露担忧地说道:“这件事我跟李主任说过了,只要轧钢厂有大的动作,已经会牵动这根神经,尤其是需要市里支持的时候”。
“不仅仅是这件事,恐怕今天张副主任突然来访,别有他意”。
李学武微微眯着左眼,给景玉农轻轻摇头,随后敲响了李怀德的门。
“来,玉农同志,学武”
李怀德正在看文件,听见两人的声音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领导,跟您汇报一下早晨的接待工作”
李学武主动打了招呼,在李怀德的相让下请了景玉农先坐后自己才挨着她坐在了长沙发上。
“刚刚海洋还跟我说起这件事来,说是你回来了”
就在栗海洋帮他们端茶的时候,李怀德叠着右腿拢了拢头发,道:“我还想着你没直接来我这儿,准是有情况了”。
“情况还挺麻烦的”
李学武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张副主任讲了一个情况,市里准备应对轧钢厂的土地申请,将亮马河从厂区附近开始往外填埋一段”。
“呵——原来搞了半天弄出来的是这一手!”
李怀德冷哼一声,点点头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和愤怒。
他斜倚着扶手,微微眯起眼睛道:“填吧,他们填多少,咱们就要多少,他填完了咱们继续要”。
好像是置气一般,又好像下定了决心似的,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已然对这件事有了意见。
“只要河不断,咱们就把厂区要到河边去,我就不信他能填了整条亮马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