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赶上有接待任务嘛”
秦淮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无奈地说道:“就是吃这碗饭的,哪里能就着自己的时间”。
“再说了,本身春节就没有假期,哪里来的探亲假,都这么过来的”。
“你以为谁都像秦京茹似的,想回家还有车接车送,你也是惯得她”。
秦淮茹瞥了李学武一眼,道:“没见我二叔多猖狂呢,都敢跟村长坐一桌喝酒了,就因为他闺女回家坐的是小汽车”。
“怎么?你家里也想跟村长一桌喝酒?”
李学武笑着说道:“跟国栋说,把车借给你,或者就带着你一起回娘家”。
“你寒碜死我得了,我才不坐呢”
秦淮茹抿嘴道:“这风头我不出,我爸我妈也不需要,消消停停过日子不比啥都强啊”。
“你呢?孩子咋样,挺好的吧?”
她主动关心道:“我听刘婶说了,长的可胖乎了,好哄不?”
“刚出月科,哪里看得出来”
李学武吃完了面,喝完了汤,擦了擦嘴道:“这个时候只知道吃,吃了睡,睡了吃,比谁都快活”。
“可不就是这样嘛,小孩子”
秦淮茹笑着说道:“棒梗小时候就是这样,那时候家里条件还行呢,我营养也够,吃得他小石磙子似的”。
“怪不得现在这么胖,底儿打得好呢”
李学武笑着瞅了她的“营养舱”一眼,道:“就这饭碗,谁吃谁都胖”。
“去你的!色眯眯,说说就下道”
秦淮茹嗔了他一句,捡了桌上的饭碗和筷子道:“快上楼吧,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洗个澡早点休息”。
“得嘞,吃饱喝足,睡大觉去了”
李学武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在秦淮茹嗔怪声中拍了她屁股一下,笑着往楼上去了。
程开元的事实在是有些突然,所有领导都没有准备,这次的应对还算是及时精准,更有理有据有运气。
如果李怀德含糊了,犹豫了,哪怕是等到明天再去处理,恐怕结果就不是这个样了。
不管程开元能不能撑得住,就是轧钢厂犹豫的态度都会让对方更硬气。
这个时候比的不是谁有证据,谁说话更好使,而是比耐心,比态度,比谁手里的筹码更多。
轧钢厂晋级有望,事业腾飞,被有些人觊觎自然是正常的,就算是出了程开元这件事,李怀德都没觉得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