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有些慵懒地侧了侧头,看着李学武问道:“怎么了?”
“你听见了?”
李学武好笑地给她理了理脸上散乱的头发,说道:“没事,工作业务”。
顾宁才不信他的话,嘴角抿了抿,目光有些无力,但依旧固执地看着他。
李学武长舒了一口气,躺下身子,望着天花板说道:“风云变换,寒风更加凛冽了”。
顾宁扭过头伸手关了灯,但转回身正面对着李学武,反正一时半会也睡不着,倒想听听这风怎么冷了。
李学武其实不想说,说了也毫无意义,尤其是他还借了这股东风。
刚刚李怀德给他打电话,语气里带着慌张和紧迫,要被吓死了似的。
能不怕嘛,他自己就是接着大学习活动掌握轧钢厂的主动权。
当初轧钢厂内部风刮的多厉害,出了多少问题,有多少人因为这个受波及。
现在又来了一拨,还是更厉害的,他都能想到李怀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不是想到当初工作小组给他带来的麻烦和压力了。
电话里李怀德一再强调,要求李学武对轧钢厂内部的稳定和安全要严抓死管,绝对不能给别人插手的机会和借口。
甚至他都有说给李学武,必要时可以使用雷霆手段。
李学武当然不会听他的,老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这个时候稳定是必要的,外松内紧才是安全保卫的常态。
真要搞监察,那厂里现在的稳定必然会快速的土崩瓦解。
就算监察部门和权利被李怀德塞到了他的手里,他也不会轻易使用的。
自古搞这些下三滥手段的人就没有好下场。
锦衣卫自创立以来,只有一个指挥使得了善终,原因自然不必说。
尿壶理论被解释的再清楚不过,李学武从来没想过把路走窄了。
现在你看老李很慌张,李学武真照着他的话去做,这段时间终究会过去,到时候手握安全和监察能力的李学武就会成为他心里的刺了。
所以该解决问题解决问题,发昏当不了死,更耽误不了睡觉。
至于说李怀德的担忧,全在李学武的算计和预测之内。
不仅仅是现在,不仅仅是李怀德,该担忧,该范畴的人多了去了。
老李拿他当枪杆子使这件事不成立,他拿老李当尿壶还差不多。
——
周日早晨,秦京茹得空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