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郑富华撇嘴,道:“要不是当初我怕这支队伍毁在我手里才决定放手,今日哪里有你嚣张的余地”。
“得,我携卫三团全体指战员承您的情了,感谢您的大公无私,成就我们的今天”。
“嘿~你要这么说我可就要抻你两句了”
郑富华点了点桌子,道:“别人的情我还真就不稀罕,你和王小琴,真就得念我的好”。
“是不是向处长?”
他对着向允年说道:“你手里要有一个草船借箭,暗度陈仓的家伙,你得怎么办”。
“我?非给他塞冰窟窿里不可!”
向允年笑着冲李学武发了一句狠,随即看了看门口,道:“食堂那边我叫准备伙食了”
“今天先将就着尝尝我们纪监的饭菜,等这个案子完了,我请客,咱们吃烤鸭怎么样?”
“那我要吃便宜坊的,全聚德的我不吃,腻的慌”
李学武摆谱道:“光吃烤鸭哪儿够啊,他们家的丸子也不错,到时候我可就不客气了”。
“谁说请你了”
向允年笑着示意了郑富华,道:“我这跟郑局说话呢,你老打什么岔啊”。
“郑局,那就这么着”
他笑着跟郑富华打了招呼,示意了那边惊恐的身子已经抖得如筛子的杜小燕,道:“你们赶紧的,食堂马上开饭,别晚了”。
说完也不再看其他,轻松地出了门,好像这个案子真的已经水落石出了一般。
等审讯室的门咯噔一声关上,杜小燕整个人都惊了一下,随即情绪崩溃,鼻涕眼泪全下来了,打湿了面前写了厚厚一摞的稿纸。
“先别哭了,把眼泪擦擦,多不值钱的说”
李学武拿了桌子上备着的纸巾,扯了好长一溜,一边走着,一边叠整齐,到了杜小燕跟前正好递给她。
杜小燕爬伏在桌板上,哭的十分厉害,身子一抖一抖的,看得出她是真的恐惧。
审讯室本身就不大,她的哭声嘶呖,骤然听到真的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是一种情绪的释放,万念俱灰,撕心裂肺,悲痛欲绝。
李学武就站在她身旁手里的纸放在了小桌板上,听着她野兽般的哀嚎,面色没有一点点动容。
她哭的再厉害,那也是鳄鱼的眼泪,坐在这她会忏悔,如果从这里走出去,她还会觉得自己错了吗?
不,她会认为自己又逃过一劫,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