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先生的关门大弟子,一人关一扇门,就以先生的身体状况,以现在的形势状况,这门绝对能关死。
-----------------
“真特么王吧蛋!”
“狗艹的,再让我看见他,非花了丫的不可!”
“行了啊~”
李援朝听着耳边的喋喋不休,有些烦躁地提醒了一句:“那边照相呢,可别丢了爷们的脸面”。
“咱们就剩这一张脸面了”
张海阳吐了一口唾沫,搬起五块整砖,骂骂咧咧地边走边说道:“也不知道你跟哪认识的这混蛋,连特么自己人都骗!”
“好好好,算我遇人不淑行了吧~”
李援朝同样搬了五块砖,走在他身一侧,解释道:“这混蛋准是自己在这造了洋罪不甘心,拖了咱们下水呢”。
“要不我说上次在门口遇见他们都是一副丢了魂的模样,敢情是个这!”
“可不止咱们!”
张海阳示意了周围几百号人,说道:“那几个孙子四处宣扬轧钢厂的接待项目好,有电影,白吃饭,还能跟舞蹈队座谈会,可真是没少骗”。
“瞧好吧,等哥儿几个完成任务,出了这大门非要宰了他们不可!”
“就算是咱们不动手,这些人也不会轻饶了他们!”
别说,钟悦民这小子真是鬼的很,三人吃到了骗人的甜头,四处宣讲他们是如何如何畅玩轧钢厂,宣传变革经验的。
这些小崽子聚在一起不就是互相吹牛皮嘛,一分都能吹成一百分来说。
第一个信了的就是李援朝他们,回去后又约了张海阳一伙人,这叫有福同享。
可是万万没想到啊,福没享受到,反而特么干苦大力来了。
没办法,都是有为青年,这一次接待办的干部更有经验了,还安排了广播站的采访。
说是劳动结束,要选出代表接受采访,还要写成采访报道发表在报纸上。
这些年轻人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一个个的差点累尿血。
那些宣传干事一个个的捧着照相机,都不见换胶卷的,咔咔的就是照。
谁知道是真的照相,还是忽悠他们呢,反正镜头追过来了,就得使劲干。
张海洋的嘴一个劲儿地埋怨,一个劲的问李援朝充实不充实。
李援朝也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说回去后就去找钟悦民算账。
搬砖活动结束后,他们没想到真的等来了舞蹈团的座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