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书记厂长带头,所有的干部们又重新准备好了自己的铝制饭盒。
这么做也好好处,省的食堂安排刷碗工了,吃完自己去水池边上刷,刷完拿着再回办公室。
多一个小食堂,招待所那边腾出位置了,大食堂也能减少一部分伙食压力。
傻柱见着李学武挑了挑眉毛,笑呵呵地甩着勺子在李学武的饭盒里打了三样菜。
小食堂这边是有些特殊的,比大食堂多一样菜品,可也比招待所那边少一样菜品,达不到国宴标准了。
“来,下一位~”
要不说傻柱有些愣呢,跟大食堂喊习惯了,到了这边还这么喊,惹得好些人都看他。
张松英瞅了他一眼,知道中午饭结束还得跟何师傅谈谈。
李学武却是没在意地端着饭盒,拿了俩馒头往楼梯口去了。
上周来跟徐斯年说的,二楼都是小包间,没有装门,而是挂的对开短白布帘。
也没有规定说谁能上楼,谁不能上楼,但科级干部自觉地知道自己不能上去。
其实不止科级干部,副处级干部也没上去,包间就那么些个,刨除九个领导,算上工作组的那些人,再加上十九个处室一把手,哪还有位置了。
是,位置是还有,可现在九个领导不在一个屋里吃饭了,可能跟下面的处室一把手边吃饭边谈工作,你好意思搀和进去?
这就是李学武让徐斯年不要装门的原因,没有那道门外面的人能知道谁在里面坐着,里面的人能知道谁从外面过。
万一开了门,里面坐着的是不方便一桌吃饭的人,多尴尬。
所以即便是二楼还有零星的空位置,可副处长以下都很自觉的没上去。
上二楼,真的就成为一种象征意味了。
李学武自然不会顾及这个,他是保卫处的负责人,自然有资格。
可萧子洪就有些尴尬了,他还是比李学武先来的呢,打好了饭却是望着大厅里的位置不知道跟谁坐一起去。
他以前是处长,本就是跟正处那些人一起坐,副处长一级的基本上没什么关系好的,跟其他部门的人也少有交往。
工程处的科长、副科长见着他都笑着点头,可没邀请一起坐的意思,保卫处的人还都不认识,找都找不上号呢。
办公室本身就在三楼,保卫楼离的又远,他来的时候八个人一桌的位置都有了人。
副处一级的没关系,正科、副科没交情,他倒像是孤家寡人了一般。
心中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