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您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闫富贵眯着眼睛看了看这女人,嘴里动了几动,愣是忍着一句都不问。
    “好,您不问是吧”
    葛淑琴瞪着眼睛,指了指自己睡的屋子说道:“用我跟您详细说说多少人从后窗子爬进来过吗?”
    “你想干什么?”
    闫富贵语气很轻,很缓,深怕惊扰到了什么似的。
    其实他不怕屋里的老伴儿和孩子听见,他是怕自己的脑血管受不了。漫
    “那您又想干什么呢?”
    葛淑琴见公公是这么个态度,悲愤地说道:“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忍受不了您的目光跳河自尽吗?”
    “唉!都是孽啊~~~”
    闫富贵手撑着游廊的柱子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这辈子没害过别人,没那个胆量,也没那个心思,就想着小富即安,过安安稳稳的日子,把孩子们带大,成人”。
    葛淑琴不知道公公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可还是站在那儿听了。
    闫富贵也不看这个女人,略微低着头说道:“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老大没出息,老二也是那个德行,我就想着他们好就行了,管他呢,怎么不是活啊”。
    说着话眼睛看向了葛淑琴,道:“我不知道你受过什么苦,遭过什么罪,但你从东北舍命飞过来,落在了我们家,这就是命”。漫
    葛淑琴是泥里长大的孩子,根本就没受过爹妈的疼,也没受过长辈的管,她只知道拼。
    为了一口别人不要的剩菜剩饭拼,为了一件儿破衣拼,为了能住的暖拼,她能拿什么拼,除了这条烂命。
    她不怕别人骂她,也不怕别人打她,可她就怕别人关心她。
    因为她习惯了打骂轻贱的生活了,骤然有个人用最软的话说她一时接受不了。
    “您别说了,都是我的命”
    葛淑琴抬手要制止公公继续说下去,喘了一口气道:“您就当我是个裱子,当我烂命一条,当我是条野猫野狗,我吃够了攒够了就走,行吧?”
    “唉~”漫
    闫富贵摆摆手,道:“不怨你,怨我”。
    说着话皱着眉头揉了揉脑袋说道:“我啊,无良便是无德啊,没做过错事,但也没做过什么好事,报应都应在你们这些孩子身上了,是我的错啊”。
    葛淑琴咬了咬牙,问道:“您是想我离开您儿子,离开这个家是吧?就是想让我走是吧?”
    “让你走……我哪里能让啊”
    闫富贵皱着眉头靠在了柱子上,看着葛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