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愣了愣,问道:“你们家老婶儿都没多少年了,咋找雨水来了?”
傻柱挠了挠脑袋,拉了餐桌边上的椅子坐了,犹豫了一下,解释道:“说是我妈跟沈家老太太有亲戚,来接人的时候看见雨水了,就稀罕地摸了一把”。
“啥亲戚?”
于丽站起身走到炉子边,把烧开了的热水壶提了下来,又把炉箅子装上了。
嘴里却是说道:“有亲戚咋没见沈国栋说?”
李学武也是皱着眉头说道:“没听国栋说过啊”。
“不知道”阑
傻柱皱着眉头说道:“我爹许是知道,但有他没他一个样儿”。
秦淮茹摸了摸雨水的额头,问道:“她说怎么送了吗?”
傻柱犹豫了一下,道:“让我半夜去给送钱去……”。
李学武看了看傻柱的表情,知道他是害怕,便问道:“去哪儿,街道口儿?”
“不是”
傻柱摇了摇头,看了李学武一眼,道:“是去坟茔地”。
“我跟你去”阑
李学武低了低眼皮,道:“开车,一会儿就回来了”。
“嗯”
见着李学武要帮忙,傻柱点头应了,情绪好了很多,老王太太说那消息的郁闷也消散了些。
能不郁闷嘛,老娘都走了多少年了,突然来这么档子事儿,搁谁谁不郁闷。
“你们坐着,我去做饭”
傻柱嘴里说了一句便站起身出了屋,往倒座房做饭去了。
李学武手插着裤兜儿,走到雨水的床边看了看。阑
“身底下可凉了”
秦淮茹介绍了一句,随后说道:“看着睡的香,其实不大踏实”。
李学武吊着眼睛看了看,说道:“甭管她,让她躺着,等晚上我们回来再说”。
“嗯”
秦淮茹应了一声,紧着说道:“你把布料拿回来了?”
李学武看了秦淮茹一眼,又看了看于丽。
于丽这会儿透着毛巾,没看李学武这边。阑
“你拿的那丝绸没啥用”
秦淮茹也没等李学武说话,直接说道:“回头把丝绸换了卡其布,再给你做衣服”。
“够穿就行”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边往出走边说道:“丝绸留着吧,你们俩都做两身裙子”。
看着李学武出了门的背影,秦淮茹想劝的话也劝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