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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问问,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
    “扯吧”
    三大爷现在说啥都不会相信儿子了,包括正在外屋嘶呵的这个。
    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钱收回来还是放在自己的手里把握一些。
    “误会怎么可能一个月了不着家儿?误会怎么我见他那次不跟我说明白?误会为什么房场的名字是于丽的?”
    “你说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这房场怎么能是于丽的名字呢?”
    三大妈问完这句话,对着二儿子说道:“去屋里把衣服换一件儿,看脏成什么样儿了”。
    “我愿意的吗?”
    闫解放这会儿心里还有着委屈,早上跑去电话局打电话,又跑着回来。
    累不累先不说,摔的那一跤儿搁谁谁愿意啊。
    三大爷家不是有车子吗?
    是有,但是自从出了上次车子被偷和这次闫解成诈骗桉以后,三大爷对固定资产和流动资产特别的注意。
    可以说是防火防盗防儿子了,所以早上根本不提让儿子骑车子这一茬儿。
    “知道知道,知道你受累了,知道你受伤了”
    三大妈安慰了儿子几句,又说道:“这还不是为了你嘛,那房子不是你爸为了你要的啊?这钱不是为了你的工作往回要的啊?”
    好么,现在都成了闫解放的事儿了,让闫解放一肚子苦水自己咽了。
    屋里的三大爷在娘俩儿在外屋说话的工夫,眯着眼睛看着顶棚,心里想着老伴儿的话。
    是啊,除了两个人合起伙儿来骗自己钱,再没有别的理由是他能想得到的了。
    不是闫富贵想不到自家老大两人离婚了,但这个理由被他否决了。
    因为在这个时候离婚真的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儿,离婚的男人好找媳妇儿,离婚的女人可不好找男人了。
    所以闫富贵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理由来。
    这个时候还没有身份证那一说儿,都是户口本。
    而每家户口本上的第一页就是户主的名字。
    一般来说,家里的男人就是户主,闫解成两口子分出去以后单独申领了户口本。
    当时户主登记的就是闫解成,这是惯例,也是约定俗成的。
    那在房屋登记的时候,一般也是登记在户主的名下。
    这个时候可没有婚姻财产纠纷处理办法,女人离婚一般都是净身出户。
    所以闫富贵才会说是闫解成“叛变”了,去了老丈人那边,跟媳妇儿合起伙儿来骗他的棺材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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