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拿了两个碗和两双筷子,又将锅台上盛出来的酱骨头端了。
“你就不怕我酒后行凶啊?”
娄姐对着往屋里走的李学武耨了一下鼻子,笑着小声回道:“我就怕你不凶!”
她本以为李学武听不见的,可她不知道的是,李学武的耳朵可灵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
李学武的声音从里屋传了出来:“今天谁也别喊服”。
“去你的!”
娄姐嗔了一句,忙将攥好的酸菜放进了锅里。
等李学武再出来去端案板上盛好的咸菜时,锅里的香味儿已经散了出来。
“又去六必居了?”
“嗯”
娄姐边往锅里放作料边说道:“上次你说的八宝菜好吃,我就又去买了点儿”。
李学武将咸菜端上桌,又回了厨房把蒜扒了。
拿了捣蒜缸放了一点儿盐,把蒜捣碎了,又往里面放了一点儿白水。
“就你吃的讲究儿”
见李学武跟那儿配药似的,娄姐嗔了李学武一句。
李学武倒是没在意地说道:“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这酸菜白肉没有蒜酱是没有灵魂的”。
蒜酱并不是蒜泥搭配黄酱,而是搭配酱油。
这应该是北方的一种吃法儿。
李学武调好捣蒜缸里的蒜酱,笑着跟娄姐解释道:“加了盐蒜不跑,加了水蒜更辣”。
“嗯嗯,就你会吃!”
娄姐笑着用肩膀撞了一下贴过来的李学武。
“别闹,我手上都是油~”
见李学武要耍坏,娄姐赶紧躲开了。
要不怎么说男女搭配,干活儿不累呢。
有李学武在这儿搅和着,即使没帮什么忙,娄姐也觉得时间过得快,更不觉得累。
两人笑闹着将最后的菜做完了。
李学武先上了炕,盘腿儿坐了。
看着桌上的酱焖大骨头,酸菜白肉,咸菜炖豆腐,还有一盘八宝菜,舌头底下直冒咸味儿。
“今儿你瞧着喝水吧!”
笑着对站在地上往饭碗里倒热水的娄姐说了一句,用勺子舀了蒜酱铺撒在了自己这边儿的酸菜上。
娄姐将盛了半下儿开水的饭碗放在桌子上,又将箱柜上放着的一瓶山西汾酒打开了。
“这是我二姑拿家来的,被我截胡儿了”
娄姐笑嘻嘻地跟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