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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初一的深夜,刺骨的白毛风在屋檐下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
    二道沟那栋宽敞的青砖大瓦房里,王海一个人孤零零地缩在冰凉的土炕头上。
    屋里没有生炉子,冷得像个大冰窖。
    王海翻来覆去合不上眼,黑暗中,他死死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白天毫无反应的绝望与屈辱,让他整夜难以合眼。
    后半夜,万籁俱寂,整座二道沟村都沉浸在深沉的睡梦中。
    王海猛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地,神色阴郁地披上破棉袄,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院门。
    他踩着膝盖深的厚厚积雪,一路提心吊胆地摸黑来到了村东头寡妇张兰花的低矮草房前。
    王海站在柴门外,抬起发抖的手,在破旧的门板上抬手扣了三下。
    屋里的张兰花警惕地披衣下炕,手里抓着一根顶门杠,扒着门缝瞅清来人是王海,这才把门拉开一条窄缝放他进屋。
    昏暗摇曳的煤油灯光下,土炕上铺着破旧见底的单薄被褥,瘦弱的小女儿二丫正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张兰花紧了紧单薄破旧的夹袄,有些局促不安地低声发问:“海子哥,这深更半夜的你咋又过来了?”
    王海两只眼珠子布满可怖的血丝,整张脸在昏黄的灯影下显得有些扭曲。
    他在那张摇摇晃晃的破木桌前坐下,声音沙哑地向张兰花坦白了心底最难以启齿的病态隐秘。
    “兰花,下午的事你自个儿也瞧得清清楚楚,我被刘彩萍那个恶妇折磨得彻底废了身子。”
    “但我心里头明白,我只有在隔壁听墙根、亲眼瞅见别的壮汉办事的时候,身子骨才有一星半点的反应。”
    “我想拿你做个试验,找个身体顶强壮、阳气顶旺盛的男人来刺激刺激我,看看我这毛病究竟还能不能治好!”
    王海喘着粗气,两只手死死按着桌沿,神情狂热而阴森:“只要你肯帮我把这出戏演好,往后你们娘俩的口粮嚼裹,我王海全包了,绝不让二丫挨一顿饿!”
    听到这般荒唐绝伦的非分要求,张兰花整个人如遭雷击,眼泪登时扑簌簌地砸在脚面上。
    她是个正经女人,打心底里感到羞耻与屈辱。
    可瞅着土炕上瘦骨嶙峋、面黄肌瘦、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的年幼女儿,张兰花在冰冷残酷的生存现实面前,只能死死咬碎银牙含泪妥协。
    王海见她点头,语气稍微平缓了下来,低声道:“明儿晚上我要请来家里的不是外人,正是靠山屯大名鼎鼎的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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