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惊渡的腰背抵在书桌边沿,衬衫被压痕扯紧,勾勒出婀娜的脊背线条。
许鹭站在她面前,指尖沿着腕骨那一小片皮肤缓慢抚过,像在欣赏她无法控制的反应。
宋惊渡压低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许鹭勾人的眼尾慢慢弯起,面不改色,“师母的书房。”
她知道宋惊渡的弱点在哪里。
前几次见面已经足够让她摸清这个女人的习惯,宋惊渡对陌生的触碰十分警惕,但如果是过分轻柔的试探,她会迅速失去力气。
她对克制的触摸没有抵抗力,她喜欢一切停在即将越界的位置,于是每一分若即若离都能在她身上得到明显的回应。
许鹭在她的敏感之处徘徊不落,像在精心布置陷阱。
宋惊渡越想维持平静,脉搏反而跳得越急,细微的震动一下下撞在许鹭指尖,她的手指扣紧了桌沿,低声警告:“许鹭——”
许鹭垂下长长的睫毛,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师母的声音哑哑的,是有感觉了吗?”
宋惊渡闭了闭眼。
她应该推开许鹭,或者更加明确地命令她离开。
这间书房是她处理工作和做研究的地方,白板,书架,纸笔,每一样东西都属于学术,在这里她会自然而然地冷静,清醒地思考。
这里不应该出现许鹭。
可自己居然并不讨厌她的靠近。
许鹭是柔软的,干净的,洗发水和衣物残留的清洁气味混合成一缕缕清淡的香气,闻起来没有攻击性,可她分明是一根裹满蜜糖的蜂针,明知道致命,却无法抗拒那层香甜。
两人的腿紧贴在一起,许鹭的膝盖轻轻抵住她,书房地板上的影子重合为一体。
宋惊渡抽了一口气,身体绷紧了,却退无可退。
许鹭低下头,将脸埋进宋惊渡颈侧,手臂顺势绕过她的腰,细细的鼻息落下来,宋惊渡维持许久的体面终于松动,肩膀不受控制地轻颤。
许鹭在这种事情上有种近乎残忍的耐心,所有动作都如同掉帧电影。
她修长的手指沿着腰线游移,隔着平整的衬衫,触碰轻如羽毛,宋惊渡开始轻微颤抖,生理上无法隐藏的反应让她自己都感到难堪。
她唇瓣紧抿,想要侧身避开许鹭的视线,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