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修看着老太太这拙劣的演技,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
“您别装了。”
“……哎哟,哎哟。”
老太太继续叫唤。
“医生说你这病得电击,省点力气,待会再叫吧。”
一句话,让裴老太太瞬间弹坐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裴砚修,“你刚刚说什么?电击?”
裴砚修不语,只看着她。
裴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露馅了。
她也不装了。
再次下通牒,“我不管你和那个沈秋彤爱到什么地步,做到哪一步,我是不会同意你和她在一起的,你要是实在觉得亏欠人家, 大不了给她几十万,给一百万也行,看你的心意,这些钱,足够她以后都过上好日子了。”
总而言之,只有一句,她绝对不接受沈秋彤。
裴砚修却破天荒的,没有反驳她的话,他拉开椅子,在她的身边坐下。
“您知道吗,其实我最讨厌的专业就是金融学,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工作。”
“我最讨厌的就是应酬,开会我也不太喜欢,其实每天开会之前,我都很烦躁,刚接手寰宇集团的时候,我有过故意把公司弄破产的念头。”
裴砚修平静的说。
裴老太太好像见了鬼,瞪大眼看着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儿子。
“你,你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