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半是不开心的。
“嗯，妮妮今天很开心，我给她找了个家庭教师，专门教她画画，明天会让装修师傅上门，给她安排一间画室。”
郑宇灏平静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你这么做，是不是代表同意我之前的建议了？”
郑老太太盯着他。
眼神深沉如水。
之前，她和他说过，如果想要妮妮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就给郑家再生个儿子。
倪静既然生不了，那就找别的方式生。
对老太太的提议，他一直持反对意见。
郑宇灏：“……我没这个意思。”
他否认了郑老太太的话。
郑老太太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语气加重，“我说什么你都不听，好，既然你非要倪静和妮妮，想要让那个孩子继承郑家，那就把她当接班人来培养，我理解你想让孩子开心点，但郑家以后总不能交到一个只会画画的女孩手里。”
“妮妮在这方面有天赋，而且您担心的事情还在多少年后，有必要考虑得那么长远吗？”
郑宇灏的语气也跟着强硬起来。
“您是孩子的亲奶奶，从妮妮出生到现在，您一直都是那孩子那孩子的称呼她，在家里把她当隐形人一样，妈，我知道您什么事情都追求完美，但妮妮就是个孩子，您看着她讨好您，想让您认可她的模样，难道就不会心疼吗？”
不想看到女儿费尽心思的来讨好老太太，有时候郑宇灏宁愿在公司里待着，都不想回家。
“那我还做错了？我是为郑家着想。”
郑老太太没想到自己会被儿子指责，怒火中烧。
“郑家现在很好，只要雨霏少在外面惹是生非，就比什么都强。”
“你好端端的提雨霏干什么？”
郑老太太更生气了。
“雨霏这孩子性格是张扬了点，但她比你让我省心，至少不会这么气我。”
她没好气道。
郑宇灏气笑了，“您知道心疼女儿，倪静难道就不心疼女儿？”
“……这不同。”
“没什么不同。”
“我不想和你吵，我还是那个意思，要是那孩子不踏踏实实的学习，我是不会允许以后你把郑家交给她，还有倪静……你找个时间，和她提离婚吧。”
郑老太太说完，摘掉眼镜，一副不想和他再沟通的模样。
郑宇灏怔愣住。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