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韫这回学乖了, 饼干做了很多,但带去机场的只是一小部分,用两个巴掌大的爱心形的罐子装着,交由两个小跟班看守,剩下的都放在家里, 等梨舟回来吃。
“送完饼干呢,还要做什么?”池韫又问。
花花好好做了一个用力往前推的动作,说:“把妈妈推到妈咪身边, 让两个妈妈抱一下。她们好久都没见了, 要抱抱。”
池韫眉欢眼笑, “没错!”
这就是助攻的正确用法。
江华机场人流量特别大, 池韫数次想将梨舟拥入怀中, 碍于这么多双眼睛看着, 有贼心没贼胆, 一次也没成功过。
梨舟脸皮比她还薄,不仅不会主动来抱她, 还会在她提出能不能快速地抱一下的时候,明确拒绝,说去没人的地方再抱。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有两个可爱的小家伙在边上助攻,并担任气氛组,池韫觉得这可以变成一件水到渠成的事了。
“最后呢?”
“等妈妈抱完妈咪,花花和好好再去找妈妈要抱抱。”
核对完毕,没有错漏。
重要行动就这三个,必须要保障的也是这三个,至于别的,不用对了,现场发挥吧。
临近假期,路上车挺多的,池韫原计划提前半小时抵达停车场,实际到时,只提前了十分钟。
她火速拉开车门,抱两个孩子下车,然后给她们做最后仪容仪表的整理。
好好不用担心,扎个丸子头,小公主似的,一路都端正笔直地坐着,及至下车,还是一根头发丝都没乱。
花花就大不相同,一路都在跟着车厢里的音乐扭屁股,安全带都勒不住她,扎耳朵旁边的两个小揪揪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最后检查发现,一边的皮筋不知所踪,头发翘着,另一边的皮筋尸骨无存,据说是甩头的时候甩到外面去了。
作为一天要给花花梳八次头的人,池韫早有准备,从兜里掏出了梳子和的皮筋,准备再次打理这颗毛躁的脑袋。
被打理的本尊对自己的凌乱、潦草毫不在意,觉得绑头发没有必要,抹了一把遮住眼帘的乱发说:“妈咪,我的头发有自己的想法,要不然还是不要绑起来了。”
绑了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皮筋不翼而飞,头发重新披散下来,恢复自由。
池韫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也觉得自己在强求,应该尊重孩子和头发的个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