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江念棠刚谈恋爱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和谢知鱼报备今天去了哪,做了什么。
当时她们还觉得腻歪。
她们和江念棠出去聚餐,谢知鱼会打电话查岗,甚至出现在聚餐现场,她也不参与她们的聊天,只是坐在江念棠身边,给她夹菜。
她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也察觉到谢知鱼对她们的敌意。
最可怕的一次,她们带江念棠去清吧,屁股还没坐热,谢知鱼就走了进来,一声不吭地将人抱走。
当时,谢知鱼忘了拿江念棠的包,张思思拿起包送过去,无意之间,发现包裏竟藏着即时传输的小型录音笔,外形和用途都是普通钢笔。
但张思思正好见过,所以认出来这个牌子。
“你失忆后,谢知鱼警告了我们所有人,不许把以前发生的事告诉你,不然就要毁了我们的工作和事业。但我不怕她,我马上就要跟我妈妈一起出国了。我不想看你被蒙在鼓裏。”张思思见江念棠一脸呆滞,用力握住她的手,“念棠,你仔细回想一下这些天,你就没有发现什么忙不对劲吗?”
“可能她只是没有安全感,比较粘人,显得占有欲比较强。而且我能感受到,她是爱我的。她对我很好,也没有关着我。不然,我也不会坐在这裏了……”江念棠喝了一大口冰奶茶,冰凉的液体沿着喉咙流入,抚平了那颗不太安定的心,“而且你说的这些,都是结果,个中缘由呢?”
张思思仿佛看见了四年前那个满眼都是谢知鱼的少女,心凉了半截,说话也磕磕绊绊起来:“具体的我不太清楚。但……”
“思思,你是不是被舒晚骗了?上回,舒晚给了我一个录音文件,裏面她都在套知知的话。”江念棠问道。
张思思连忙摇头:“怎么可能?”
就算没有舒晚,她们也察觉到这段感情的不对劲。
江念棠不欲继续这个话题,站了起来:“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早点去拿无料吧。”
“现在还早……”张思思还想继续说,但江念棠已经拿起包朝外走了,她只好跟上,“念棠,你认真考虑一下吧。”
江念棠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今天出来玩是放松心情的,我们就别提这些了。”
“好。”张思思点到为止。
无料在一家书店打卡领取,她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围在打卡点前领取无料小卡、手幅、镭射票、扇子。
她们来得早,都领到了,但后面的人只剩下小卡